英招神色徒然一緊,跟隨著眾人腳步也快速的跑了過去。等到達了地點,便看到許多人都圍在荷花池旁。
白文軒似乎剛被人從水中給救了上來,完全是一副衣衫不整又昏迷不醒的模樣。而他一旁站著的端木易,抿著唇,皺著眉盯著白文軒。
他身上的衣袍雖然完整,但是袖子卻被人撕掉了一角。此刻看到英招跑了過來,端木易抬起頭,直視著他的雙眼。
隨後英招便聽到白文軒的小廝書墨對著自己大聲的喊道:
「將軍!將軍你可回來了!你可要為我家公子做主啊!我家公子本來想要來這荷花池旁賞荷,說這荷花池裡養著不少鯉魚,讓我去拿些魚食。誰知道我回來後便看到王爺竟然對我家的公子意圖不軌,想撕扯我家公子的衣服。我家公子抵死不從,他便將公子推下了水!」
周圍的人聽到書墨的話,立刻都看向端木易,小聲的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對著端木易指指點點。
英招聞言眼中閃光冷芒,他當然不相信自家男人會做出如此腌臢之事。這一切一定都是白文軒設下的一個局,想陷害端木易罷了。
然而他也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無法當著眾人的面就此維護端木易。於是英招只能抬起頭,對著一旁的下人說道:
「先不要說這些,快把大夫請來,把文軒帶回屋子裡,先看一下他的現在的狀況如何。」
隨後他又轉向端木易,遲疑了一瞬,還是只能硬下心腸常說道:
「把端木易給我綁了,先壓到大堂,一切都等到文軒醒了再處理髮落。」
書墨聽到英招說要綁了端木易,眼中立刻閃過喜色。表面上卻還是努力維持著一副擔憂的模樣,護送著白文軒回到了房間裡。
然而就他在路過端木易身邊的時候,看向端木易的眼中明顯帶著幸災樂禍,這一切自然都沒有逃過英招的眼睛。
他握緊了拳頭垂下眼帘,這個白文軒真是夠膽。算計自己或許英招還可以輕輕揭過,但是敢算計男人,白文軒就要準備好吞下自己種下的苦果。
因這本就是白文軒自導自演的一齣戲,所以自然大夫來診治也都說白文軒沒有什麼大礙。
而白文軒也很快便醒來了。醒來之後,英招來到他的房內看他,就見到白文軒紅著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他對著英招深吸一口氣,語氣悲切的說道:
「將軍!將軍你要替我做主!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王爺竟然會對我做下這等事!我雖是男子,但也懂得名節二字。他這般欺辱我,讓我以後如何自處!如何面對英府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