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到原主的回憶里有不少自家男人和簡靜涵相談甚歡的場景,讓英招不爽的撇嘴。
即便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心裡卻是有些鬱悶的。
他倒是不懷疑自家男人對自己的愛意。
只是英招發現自從天道不再對他們攻擊,而那個東西主動對他們出手之後。
對方似乎可以左右小世界裡男人的人設,甚至一定程度的對自家的愛人進行誘導。
讓他自動自發的做出一些行為,甚至產生一些原本不應該屬於他的想法。
這樣類似催眠的誘導如何能不讓英招心驚。
只是幸好,男人的神魂強大,對方的誘導也不會有特別強烈的效果,無法真正控制愛人的思維。
在上個世界,英招從和司徒苒的交談中就已經感受到了這一點。
所以這個世界,愛人會同女主有所親近,英招也不是太過於意外。
但他依舊忍不住心中犯酸。
氣哼哼的想著,要是這個傢伙真的敢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一定要沒收他的作案工具。
而此時在房間裡悠哉看書的鄧普斯突然抖了抖,有一種脊背發涼的的感受。
看了一眼關緊的窗子,男人揉了一把自己暗紅色的短髮,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攪的心煩意亂。
他皺了皺眉頭,感受到外面的動靜,知道現在已經到了自己進食的時間。
隨意的揮手,房門便被打開。
隨即,一股甜蜜的氣息傳來,十足的誘.人讓鄧普斯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
果然,一個僕從手裡已經端好了裝著簡靜涵血液的杯子,畢恭畢敬的站在了門口。
心想著,怎麼今日血液的味道比原來還要香甜。
鄧普斯像往常一樣接過那僕從手中的杯子,舉到了嘴邊。
誰知道還沒有飲用,卻發現那甜蜜的氣息根本不是來源於這個杯子。
而且,這個杯子裡的液體被那股氣息的映襯下,顯得十分的平平無奇。
鄧普斯皺皺眉頭,對著那僕從詢問道:「這杯子裡的是簡小姐的血嗎?」
僕從聞言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看向鄧普斯。
他自然不會膽大到替換要進貢給親王的血液。
鄧普斯顯然也知道這一點,還是強忍著輕啄了一口。
卻感覺到到杯子裡的血液滋味完全沒有印象中的甘甜。
鼻息間那股沁人的氣息還在接連不斷的湧來,入口的血液也因此甚至難以下咽。
有些煩躁的將杯子丟到了一旁,男人的雙眸瞬間變成了赤紅的顏色,這是他發怒的預兆。
這位親王向來喜怒無常,僕從見狀不由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