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的漫長生命里,無論是誰都會磨練出一手不錯的畫技。
想到之前自己幻想著對面的人坐在椅子上繪畫的畫面,鄧普斯不由得心念一動。
對這英招說道:「英潭,你可不可以為我畫一幅肖像畫?」
英招沒有想到自己的愛人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幾乎沒有猶豫的答應。
想著原主私底下里還真的畫了不少鄧普斯的畫像。
但是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心思,只不過是在做人像的練習罷了。
畢竟對於原主來說,最熟悉的人莫過於鄧普斯。
不過換一個人看到原主臥室里堆的密密麻麻的鄧普斯的畫,一定會覺得原主在深深的迷戀著對方。
至於現在的這個人換成了英招,他對於愛人的熟悉程度,甚至比原主對於鄧普斯的熟悉程度更高。
所以男人就算是沒有坐在自己的對面,哪怕看不到人,英招都可以快速勾勒出愛人的形象。
鄧普斯看著對面的人坐在畫架前,拿起筆認真注視著自己繪畫的模樣,不由得喉嚨發緊。
果然,就和自己想像中的一樣吸引人。
與其說自己想要對方為自己畫一幅畫,倒不如說男人更想要把繪畫中的英招收藏起來。
那般專注看著自己的眼神,讓男人無比滿足。
鄧普斯覺得自己真的很渴.望英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心底里瘋狂的叫囂著:就這樣看著我!一直看著我!永遠不要移開你的視線!
這種被心愛的人注視的感受,讓男人忍不住身上湧起熱血。
這讓他不得不側了個身,看似隨意的交疊起了雙腿掩飾自己的窘迫。
只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十分享受這樣被英招的視線包圍的時光。
只是這樣美好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對面的人就已經完成了畫作,這讓鄧普斯覺得有些驚奇。
他聽到英招對他說已經完成了之後,立馬站起身來,興沖沖走到畫架的旁邊。
欣賞著自己的那副肖像畫,男人心中更為的驚嘆。
只覺得自己的心上人真是天賦異稟,沒有想到畫的竟然如此的惟妙惟肖。
畫上的自己看起來張揚隨性,卻又難掩魅力。
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正注視著畫外的人,甚至讓人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受。
所以,這就是自己在英潭心中的形象嗎?
人家都說畫作反應一個人的心理,那是不是,實際上心上人也覺得自己很有魅力。
想到這裡,鄧普斯十分寶貝地拿起那幅畫。
感激地湊過去親吻了一下英招的臉頰,對著他說道:「謝謝!英潭,這幅畫我真的很喜歡,我要把它掛在我的臥室里!」
英招聞言微笑的點了點頭,他實際上也對這幅畫作十分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