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感覺來的有些突兀,但是鄧普斯卻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他們已經認識了這麼多年,自己過去應該只是沒有真正的開竅而已吧。
想到他剛剛意識到自己被某種力量控制,對於簡靜涵產生的錯覺。
怪不得那種感覺總讓自己的心內覺得違和又抗拒。
虛假的感覺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鄧普斯因此更加堅定了對面前的人的喜歡。
因為他察覺到當真正的對一個人陷入情網的時候,那種澎湃洶湧的愛意根本就無法壓制。
所以,這個人才是他真正想要傾盡餘生去追求和寵愛的伴侶。
腦海中想通了什麼才是自己想要的,鄧普斯頓時豁然開朗。
只是看向英招的時候還是微微眯起了雙眸。
他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因為對於血族來說,伴侶的意義十分的不同,畢竟他們的生命格外的漫長。
如果只是單純的發生一些什麼關係,對方或許還會選擇服從自己。
因為對方已經認自己為主,一般來說不會反對主人這樣的要求。
但是鄧普斯也明白,面對對面的這個人,他想要的不只是順從。
他要這個人愛自己,真正的為自己所淪陷,就像自己為他痴迷那般。
想到了這裡,男人不由地湊近了英招,十分曖昧的摟住了對方。
感覺到對方勁瘦的腰身,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有魅力的笑容。
對著英招說道:「我沒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只是想要知道,我的亞撒究竟在忙些什麼?」
「你平日裡不都是在這裡作畫的嗎?怎麼突然要搬走了?」
英招感受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曖昧,挑了挑眉,對於愛人拙劣的撩人手法不予置評。
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回答道:「今天早上簡小姐找過我,讓我將這個房間改成琴房。」
「簡小姐說想在這裡練習鋼琴,所以我正在收拾自己的畫具。」
鄧普斯聞言不由得簇起了眉頭,這個房間一直都是被懷裡的人用作畫室的。
為什麼簡靜涵要突然找亞撒讓他把這個屋子改建成琴房。
再說了,這明明就是自己寶貝兒的屋子,那個女人有什麼權利說改建就改建!
還真的將自己當成了這個別墅的主人嗎?
看到了鄧普斯的疑惑,英招主動對著他解釋道:「簡小姐說了,覺得這個房間的採光很好,還能夠直接看到花園。」
「大人放心,過一會兒就會讓人將鋼琴和其他需要的用具都擺放好。」
「會按照簡小姐的吩咐重新布置好這個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