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英招的話音剛落,男人就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唇瓣,明顯是已經生氣了。
此刻的鄧普斯確實是氣不打一處來,明明自己還在被懷裡的人憤憤不平。
結果他的寶貝兒是怎麼想他的?
還以為自己皺眉頭是在責怪他沒有快速的按照那個女人的吩咐做好這一切嗎?
想到之前的日子,他同簡靜涵之間看似確實有些曖昧,對面的人會誤會也不意外。
可是,為什麼心上人竟然就沒有一丁點吃醋的反應那!
是不是亞撒根本就沒喜歡過自己?
想到這裡鄧普斯就覺得有些氣悶,冷著臉對英招說道:「不需要!這個房間就作你的畫室!」
「至於琴房,給她隨便選一間別的房間就好。」
「可是?」英招聽到男人的話露出了一副為難的神情。
鄧普斯看到心上人竟然因為這點兒小事猶豫,乾脆捏住懷裡人的下巴。
讓他直視著自己的雙眼,說道:「我的話你難道不聽了嗎?」
「如果她問起來就說是我的吩咐。至於以後,那位簡小姐再對你提出什麼要求,不需要全部滿足!」
英招聞言微微勾起唇角,對著鄧普斯點了點頭,心裡忍不住為自家男人點了個贊。
鄧普斯看到心上人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覺得一定是剛剛自己處理的讓寶貝兒滿意了。
趕忙順勢湊近了英招,曖昧的吻了吻他的耳垂兒,輕聲說道:「亞撒,我記得你這些年,你對外一直都是化名英潭的。」
英招聽到鄧普斯的話點了點頭,不明白為什麼男人會突然提到自己的化名。
男人聞言卻對著自己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一邊把玩著他的指尖,一邊表情柔和的輕聲說著:「我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英潭,英……真的很適合你!」
「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以後我就這般稱呼你,好嗎?」
鄧普斯低下頭蹭了蹭英招的鼻尖兒。
充滿愛意的動作以及寵溺的語氣,讓英招心頭一顫。
他不由得想著,這是自己無數個世界的愛人啊,明明滿心滿眼的就只有一個自己。
之前因為愛人和女主之間互動的那點兒氣悶,也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於是英招立馬點了點頭,彎了彎眉眼表示喜歡讓鄧普斯這般稱呼自己。
男人感受到懷裡人的柔順,又在英招的唇瓣上吻了吻。
隨後隨手拿起了一旁擺放的畫作,一邊欣賞一邊稱讚,幾乎都要將英招夸到天上去。
實際上鄧普斯也並不是過於誇大其詞,畢竟原主很早之前就將繪畫當作了自己的一項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