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好美!
抱著霜羽的手緊了幾分,他默默聽從霜羽的命令,躍的更高,更遠。
很快,兩人來到了皇宮最高的地方。
摘星台。
這裡是國師的行宮。
也是宮內舉辦祭典的地方。
麟修抱著霜羽落在房檐上,因為夜露重,他並未將他放到磚瓦上,而是將他抱在懷裡坐下。
「夜深露重,奴才沒法回去取披風,只能委屈殿下委身奴才懷裡了。」
薄唇輕揚,他低頭柔聲對霜羽說道。
霜羽有些不習慣,輕輕扭了扭身子,最終還是乖乖點點頭。
摘星台十分空曠,這裡十分適合看夜景。
漆黑的天空,被繁星點綴著,美不勝收。
「你的傷勢如何?」
不太習慣和旁人如此親昵,霜羽不自然問道。
「殿下若是擔心,自己親自過目?」
麟修似笑非笑調侃。
他本是想調.戲一下容易炸毛的他,卻不想他竟然點頭應下。
他越乖,他卻越發想要變本加厲欺負他。
「殿下自己來取吧,奴才渾身都痛,脫不了衣服!」
他懶懶一攤手,無辜道,那雙狹長的眼眸里,狹促之光乍現。
「你以為孤不敢?」
品出他是在調.戲自己的霜羽紅著臉回瞪過去,纖細的手指微微發顫,觸上了麟修腰間的縷帶。
麟修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不禁開始心猿意馬期待起來。
許是太過慌亂,他解了半天也沒能解開,在對方眼神的視殲下,臉越來越紅,手也越來越顫。
「殿下,要奴才幫忙嗎?」
隱忍而沙啞的聲音響起,布滿厚繭的大手,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覆在了霜羽瑩白的柔荑上。
縷帶脫落,衣襟敞開。
麟修喉結上下滾動著,牽著霜羽的手,來到他的領口,再解開裡衣的系帶。
古銅色的結實胸膛,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喜歡~?」
麟修被他色眯眯的模樣取悅,笑容越發低沉。
「胡說,孤才不喜……」
霜羽正欲反駁,卻被他再次握住手,結結實實摁在了那健碩的胸肌上。
「喜歡便多摸摸,奴才是男子,摸一下不會少塊肉。」
麟修語氣里溢滿調侃。
「夠、夠了……」
霜羽眼中溢滿侷促,意圖抽回自己的手。
「怎麼會夠,殿下還沒看奴才後背的傷呢!」
眸色幽深的麟修驀地環住他的纖腰往懷中一帶。
『怦怦怦怦——』
安靜的空氣里,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
霜羽再次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猶豫了許久,還是趴在他身上,低頭去看他布滿斑駁鞭痕的後背。
只見健碩的背脊上,交錯著一道道猙獰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