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羽笑眯眯開口。
「抱歉,我名冉婉月,喚我婉月便是,我師尊性子散漫慣了,這些小事平日裡都是我在打理,我這便帶二位去住處。」
冉婉月歉意的笑笑,和弟子們打了個招呼,引著霜羽和摒塵往招待貴客的憐花閣走去。
「你這師尊,忒不負責,忽視我們便也罷了,我看他也不管峰內之事……」
霜羽故作打抱不平的模樣開口。
「尊者莫怪,我師尊以前並不是這樣的……他很好,若不是……嗨,都是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這些小事,我還是能處理的,能者多勞嘛。」
差點被套話的冉婉月驀然反應過來急急踩了剎車,隻字不提當年發生了什麼。
霜羽有些懊惱,差一點就套出來了。
但他也並未表現出來,而是很輕鬆笑著帶過這個話題。
「我看尊者氣度不凡,你姓塗山?」
冉婉月也不是個好對付的,竟是反過來套他的話。
其實霜羽根本不知道狐狸的原身叫什麼,伺候他的老狐狸稱他為少主,老狐狸死了以後,再沒有人叫過原身的名字。
但他並未否認,學著冉婉月岔開話題:「姓名不過浮雲,活著不易,本尊只想活在當下。」
冉婉月似乎知道其中隱私,並未追問,笑著點點頭,配合的轉移話題:「此處便是二位的住處,若是有事,用傳音石傳訊於我便是,二位先休息吧,晚一些我會將晚膳送來。」
「多謝婉月姑娘。」
霜羽道謝,目送對方離開。
「長夜漫漫……一個人睡多無聊,禿驢,我倆一起,有個……」
伴還沒說出來,就見摒塵直接推開了其中一個屋子的門,將他關在了門外。
這人有毒吧,防他跟防狼似得,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霜羽訕訕摸了摸鼻子,轉身去了旁邊的屋舍。
進屋後,他嘗試打坐修煉。
可一用法力,好不容易吸食的一點精氣迅速開始側漏。
嚇得他急忙收手,忿忿不平道:「別人那是霸氣側漏,怎地到了我這就是所有氣都側漏,煩死了,睡覺!」
無法修煉,又沒事可干,他只能捂上被子,睡大頭覺。
另一邊,進入房中的摒塵也開始打坐修煉。
只是這一次,他的修煉明顯有些不順暢。
入定之後,他很快迎來了幻境。
『吱呀——』
房門被推開,穿著紅色衣袍的霜羽邁著妖嬈的步伐走了進來。
「胡鬧,怎地不穿裡衣!」
摒塵皺著眉頭訓斥。
「天如此熱,本尊才不要里三層外三層,這樣多舒服……」
霜羽嬌氣的哼了一聲,隨即露出一抹嫵媚的笑,撩了撩長發,款款向他走來。
行走間,雪白而筆直的大長腿若隱若現,和大紅色的紗衣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