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思欣無奈輕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哨兵和嚮導之間的結合熱。
短則三天,長則七天,等欲望過去了,單霜羽自然會清醒。
七天?
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過年嗎?!
紀梓晨一臉不解。
「趕快去休息,以後還有硬戰要打!」
紀思欣翻了個白眼,推著他出了門。
她自己也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屋休息,讓守衛盯緊了,一有動靜就立刻通知她。
紀梓晨放心不下,回到自己臥室洗了個澡,又溜了出來。
「殿下,大公主不是讓您好好休息嗎?」
守衛無語凝噎道。
「這個節骨眼上誰睡得著啊,若是單霜羽出了事兒,可就前功盡棄了!」
紀梓晨瞪了他一眼,步伐不停沖沖趕往『安樂屋』。
「您不能過去,哨兵五感極強,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感知到,若是惹得對方不快……」
守衛焦急阻攔。
「單霜羽肯定不會殺我,我也不做什麼,只是去看一眼,確定他的安全我就回去!」
紀梓晨繞過對方,繼續往前走。
後者一臉無奈,只能跟上,心裡甚至準備好了豁出性命陪他走一趟。
『安樂屋』是一間完全獨立的屋子,周圍甚至沒有守衛留守,只能透過監控室監視著這間屋子。
遠遠的,紀梓晨就看到了凸出來一大塊的『安樂屋』。
天啊……銅牆鐵壁都能毀成這樣,單霜羽現在到底是什麼級別。
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擔憂,他越發堅定了好好查探一番。
只有確定了單霜羽還活著,他才能完全放心下來。
做賊一般墊著腳,他弓著腰一點一點往安全屋挪動。
身後的守衛嘴角抽了抽,想開口阻止,又不知道該如何阻止。
紀梓晨回頭瞪對方,眼神示意對方學著他走路。
開玩笑,那麼大個頭,傳出的聲音肯定比他大,若是惹狂化的單霜羽不滿怎麼辦。
「殿下……我是哨兵,不會發出聲音的……」
守衛無奈解釋。
「那也不行,趕緊貓著走,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丟臉!」
紀梓晨翻了個白眼,強迫對方照做。
於是乎,監控里出現了兩名狗狗祟祟的身影。
監控室里的守衛差點沒將嘴裡的冰美式噴出來。
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他們殿下,還是個孩子啊……
若是皇族沒有落沒,他也不會被迫撐起一片天!
「你聽見什麼了嗎?」
紀梓晨將耳朵貼在牆壁上,小聲詢問一旁的守衛。
怎麼可能聽得到,這不是銅牆鐵壁嗎。
守衛一臉的懷疑人生,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