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隔音怎麼這麼好……不然,我們悄咪咪打開一條門縫?」
紀梓晨遲疑道。
後者臉色大變,那不是找死嗎?
還沒等他開口勸慰,屋內忽然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守衛眼疾手快猛地拽了紀梓晨一把。
兩人狼狽跌坐在地上,而就在紀梓晨貼著耳朵的地方,又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凸槽。
顯然,這是來自哨兵的警告。
「殿下,我們回去吧……」
守衛吞了吞口水,勸慰。
「不行,我不放心,你把門打開!」
心急的紀梓晨命令。
「屬下做不到,您不如打死我!」
守衛直接單膝跪地求死。
他死,總比殿下小命不保好。
「你是欺我打不死你嗎?!」
紀梓晨倒吸一口涼氣,氣憤質問。
「噓噓噓……小聲點殿下!」
後者急忙捂住他的嘴,眼中生無可戀。
「嗚嗚嗚嗚……」
給我打開!
紀梓晨被捂住嘴,仍然不忘用腳踩對方的軍靴警告。
屋內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安全屋的門被輕輕開了一條縫隙。
石楠花的味道飄散出來。
什麼味道?!
紀梓晨吸了吸鼻子,一臉疑惑。
「唔……」
緊接著是男人性感的悶哼,然後就是『咚咚咚——』的撞擊聲。
逐漸反應過來的他臉刷的一下紅的跟猴屁股似得,同手同腳往外跑。
要死了,他們在干那檔子事兒。
姐姐有毒吧,直接說結合熱不就好了,他也不至於變成偷聽牆角的猥瑣男,丟死人了。
「呵呵,小殿下很單純啊……」
『安樂屋』里,庒戚閻的悶笑聲響起。
下一秒霜羽剛硬的拳頭直接砸在了他臉上。
狗東西,永遠狗改不了吃屎,總喜歡被圍觀,變態玩意兒!
一般哨兵的結合熱,短則三天,多則七天。
誰都沒想到,霜羽和庒戚閻,會在『安樂屋』里整整待了十五天!
知道兩人在幹嘛後,紀思欣和紀梓晨選擇了忽視,該幹嘛幹嘛,只命人定期將營養劑和飲用水送到門口。
都以為兩人乾柴烈火弄了十五天。
其實霜羽在第十天的時候就暈了過去,而庒戚閻守在他身邊一直到第十五天,見他一直不清醒,擔心諾亞軍團出事,這才不得已離開。
他哨兵等級提升,又因為結合熱消耗過大,熱度一過去,身體就被迫進入了休眠期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