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派之間斗歸斗,但這一上來就要奪了十幾條人命,那就過了。
可未曾等他們動手,半天的極光也化作一道光河,其色如夢,其形似幻,仿若一碰即碎,卻浩浩然與岩漿對撞到了一處。
有那心思柔和的不忍光河破碎,驚呼出聲,其聲未歇,那天上看似柔柔弱弱的極光之流已經硬頂著岩漿衝到了崇明老祖近前!
那岩漿已經有一半被撲滅,另外一半則讓極光死死壓在下頭,從方才的紅光大盛,到如今仿若餘燼。
崇明老祖悶哼一聲,這情況他也是沒想到的,一個劍丹,劍意還未曾悟出,哪裡竟然能破了他的法相?!
崇明老祖自覺該是自己大意了,掏出一枚拳頭大的金球捏碎,頓時岩漿來了個翻身,將流光壓了回去,崇明老祖自身也是紅光大盛,他又取出一柄火尖長槍,擲入流光之中。
一聲尖銳的碰撞聲,火尖長槍讓一道劍氣架住,顧辭久的身形也終是顯現了出來。
「師父,不是說劍修化神之後才能以神化劍嗎?怎麼方才那劍丹的身形,我卻也看不到?」
「你看不到,是因為他速度太快,又以劍氣作為遮掩,看起來這才近乎融入劍氣。」
「原來所劍修可越階戰鬥,我還以為只是那些劍修遮醜狂言。但如今……無論那劍修是勝是敗,其之神通,果然非我所能及……」
「嘿嘿,不管外頭誰勝誰敗,今日對你來說都是勝了。」
「師父教誨的是,往日弟子太過自大了。」
這場爭鬥引了各方注視,主角那三小隻自然也在其中,不過,三小隻如今已經長大了。
「師兄,師妹,那是不是就是當年的那個劍修?」問的人是兩個,可楚澤玉卻只拉著薛易的袖子。
「應該就是。」薛易點點頭。
「下面那護著劍宗弟子的,不就是另外一位劍修前輩嗎?」凌秀秀指著下頭的段少泊。
如今他們在一個透明光球般的法器里,外頭聲勢如何浩大,這光球都巍然不動,甚至都沒人能發覺他們。
「咱們瀾波道宗跟劍宗不是同為四大宗嗎?就不去管管嗎?」楚澤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