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丹戰金丹了,離火宗仍舊有四百多個築基的呢。這些人如今不懷好意,步步緊逼。
劍修這邊築基大圓滿的拍了拍築基後期的:「師弟師妹,照顧好師叔和咱們這幾位主顧。」
他們還未曾有劍氣,只有一柄師門扔給他們的看起來無甚特別之處的長劍,卻依舊一個轉身,向外撲去。
未多久,就有輪到了築基後期的拍築基中期的。最後自然就是築基中期的拍修為最低的那個築基初期的小師弟。
小師弟握著劍,齜牙咧嘴,手上發抖,卻並非是懼怕,而是恨不能也投身戰場。畢竟他是最小的了,不能撒手一走了之。
如今留在那裡的主顧,其實只剩下三個人了,其中一個就有那一開始過來問的穆長天。穆長天方才還有些畏懼,但也奇怪,如今身邊只剩下了這麼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劍修,她竟然絲毫也不怕了,反而安穩妥帖得很。
劍修和離火宗眾人打得激烈,但最惹人矚目的還是段少泊與那火巨人法相,此時這兩邊已經打到了高空。
火巨人咆哮一聲,以它自身為中心,五百步之內都燒了起來,從下頭朝天上看,就如天上多了個太陽一般。
「你們劍丹就要燒熟了!待他從天上落下來,可要分我們一副碗筷!」
「聽聞劍修的身體健壯,怕是這肉吃起來也有嚼頭得很吧!」
「我還沒吃過劍丹的肉呢!稍後定是要大吃一頓!」
「我必是要那顆人心的,可惜這人渾身上下都要被烤乾了,嘗不到心頭血的滋味!」
「看這劍修該還是個童子,他那卵蛋怕是補……」
離火宗的弟子一個接一個大聲嚷嚷起來,且這話是越說越難聽。
可那嚷嚷聲音最大的一個,話還沒說完,面上依舊是那輕蔑和猖狂雜糅起來的扭曲,突然便沒了聲。
這人莫看只是個金丹初期的小人物,但他剛才嚎叫出來的那一嗓子可是頗為引人注意。他的同門還都在聽他的「好話」,也好跟著喝彩歡呼。旁觀者想著記下這個人,得志便猖狂,不管是否招惹得起離火宗,這等人還是能離多遠就離多遠的好。
他突然間沒了聲音,許多人都看他。這人猶自不覺什麼,依舊嘴巴開合,看起來說得開心。
有那與他相熟的同門伸手就想推一推他,誰知道手剛伸出去,便有極光在這人身周爆開,將他整個人裹得結結實實!這要推他的人,半條手臂被卷進了極光裡頭,待他匆忙將手臂抽出來,卻只剩下了臂,沒有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