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韶尊者頓時陰沉了臉,其餘人卻都笑得得意。
——修真界綿延萬萬年,但在許多東西上頭是沒有統一的度量衡的,比如說這個一滴。煉藥制器,買賣物品,都有按滴算的。可滴到底多大,這個就很雜亂了。但他們瀾波道宗里,對自己算起滴來,基本上都說的是一顆飽滿的黃豆那麼大。
兩顆飽滿黃豆那麼大的,兩顆半個米粒那麼大的,這想像和現實的對比落差也太大了?
「怎麼?可是流吟覺得自己拿得多了,於心不忍?」
「流吟怎敢?流吟還有事未辦,告辭了。」天韶尊者一甩袖子,走了。
其他人也不在意他這失禮的表現,反正已經看完了他的樂子,而且還有剩下的王漿要分呢。
毛杜江嘆了一聲:「你們且來看看,是真的不多啊。」
他將瓶口稍微一傾,讓眾人都看了個分明。結果剛才覺得天韶尊者吃了悶虧的人,現在又都開始嫉妒他了。這瓶子本來從外邊看著就不大,這打開了一看裡頭,才發現它比想像的更小!瓶子厚得厲害,王漿還不是裝滿的,而只是有約莫三分之一的高度。
「掌門,你方才給天韶尊者的也是太多了,何必半顆米粒大小?一顆小米大小就足夠是一滴了。」
「是極,是極!」
「諸位說,那劍宗的是否還有這王漿啊?」
「該是沒有了。劍宗的人一向憨直,那幾人也是真心來換人。況且這東西,於我道修有大用,劍修拿來何用?」
「那天陰靈根已毀,他們把人帶回去做什麼?」
「這卻不知道了。」
「百年之後,桃夭秘境再開,吾等是否也要培育幾位出色的金丹送進去?」
「每年送進去的就不是出色的金丹了嗎?過去又不是沒人試過去取蜂蜜,結果如何?」
「……」
結果是自己沒了性命,且還拉了許多同門陪葬。從那之後,進桃夭秘境之前,就得再三囑咐弟子們,堅決不能去招惹蜜蜂了。
「啊呀!」閆朝宗忽然大叫一聲,「我想起來那拿出王漿的修士是誰了!二十多年前師父千年大壽,他也來過,不過那時候他只是個小小的金丹,還有個開著劍氣不加收斂的惡癖,聽說是有個琳琅劍的號。那進桃夭秘境前,他與另外一位白龍劍的,都是以金丹斗元嬰,落了離火宗的面子。後來才有了他們出秘境的時候,那一場化神之間的大戰。」
眾人一聽,又是一陣沉默,後來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劍修人才輩出,莫不是要重起?」
「別胡思亂想了,劍宗本來便位列四大宗之一,從來就沒沒落過,說他重起?又能重起到哪裡去?還是說說這王漿怎麼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