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也不再局限於坐在屋裡論政,相約去踏青,逛集市,打獵等等,就如友人一般相交。太子驚訝的發現,這兩人還劍術非凡,且都是自創的。
一個劍光璀璨,太子的劍術老師說這種的都是花樣子,光好看,可顧辭久偏偏不是花樣子,與他對練,如被罩入劍瀑之中,膽小的都能嚇個好歹來。
一個劍勢樸拙,跟顧辭久的相反,段少泊的劍法是太簡單了,看起來就是一個個在基本也不過的劍術動作,可跟他打時,總有一種,自己不是在比劍,而是在送上門去讓他的劍戳。
無論文武,與他二人相交,太子總能有增益。
不過眼看著會試將近,太子知道自己不能再朝外跑了,會打擾兩個好友溫書,雖然他覺得這兩位好友……大概不需要溫書。
「唉……可惜了,再見面時,便是君臣了。」這一日從外回來,太子做在車裡嘆氣。
太子妃立刻就笑了起來——太子妃是個很愛笑的女子,一笑就有兩個甜美的酒窩。
「雪娘笑什麼?」太子拉過了太子妃的手,滿臉喜愛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劉雪娘被看得臉上一紅,但還是眨著眼睛與太子道:「殿下以為那兩位人尖子沒看出來殿下的身份嗎?」
「可是,顧大朗雖然是比頭次見著的時候溫和了許多,可能看得出來他與段二郎,對我卻都是一派平常心。」說到這太子卻又是一笑,「不過這兩人也是有意思,師兄弟哪裡有這樣排行的?」
「這兩人都有大才,我看莫說是殿下,怕是見了父皇,也是一般的模樣呢。至於這師兄弟為何如此排行……殿下難道沒看出這兩人情誼非凡嗎?」
「見了阿父……」太子與皇帝父子感情極好,對太宗不稱父皇,稱阿父,「阿父對外人威嚴頗重,他倆年紀尚小,怕是難以平常心對之。這兩人本來就情誼非凡啊?如何這就跟排行搭了關係了?」
一直被太子拉著手沒放的劉雪娘笑得更加暢快:「哎呀~殿下,您可真是呆子。」
太子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老婆,竟然有些可憐:「如何我就是呆了?」
「那殿下可要與我打賭?賭這兩人發現殿下是太子也無甚驚訝,見了父皇也坦然依舊。」
「好啊,雪娘要跟我賭什麼?」
「賭……你我未來的孩兒,由誰來取名。」剛說打賭的時候劉雪娘還坦坦然然,如今卻話聲音越說越小,說到後來,另一隻手蓋在小腹上,羞澀的轉過了頭去。
「好啊!賭你我未來的孩兒……」太子在私事上頭可能是真有點呆,剛開始竟然還沒回過味來,興沖沖的順著劉雪娘的話,朝下說了半截,這才猛然閉上嘴,瞪大了眼睛,「雪娘!你!我!你我!孩子?!」
劉雪娘看著他,甜甜的應了一聲:「嗯……」
「哎喲!哈哈哈哈哈!我當爹了!哈哈哈哈哈!你我要有小公主了!」
→_→太宗除了作為太子的嫡子之外,還有四個庶子,一個公主都沒有。太宗那一代兄弟三人,也是沒有姊妹。皇室諸王之中,也是生兒子的多,縣主就兩個。所以太宗和太子都很盼著家裡有個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