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已經超出忍耐限度的太子,這時候也嘆了一聲,跟著勸,甚至太子都開始反省自己,他年紀畢竟是太小了,會不會是他們有什麼錯漏的地方,這孩子才會這樣。
誰也不知道,包括顧辭久和段少泊,趙瑾汶根本是將對女友的感情投注在了太子妃身上,之前的恨是,現在的愛也是。只不過,這不是趙瑾汶的女友,畢竟這篇文對現代的介紹很少。這其實是原作者本人的經歷,他將自己的情感投注和映射在這個人物上太多太多,於是當世界補足,原作者的人生也就成為了趙瑾汶在這個世界中的人生……
看他們這副樣子,太子也伸了手去拍撫趙瑾汶的後背。小傢伙趙瑾睿在太子腳底下團團轉:「阿父,阿父,我也要看看哥哥。」
太子是真的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失明的情況,很利索的把趙瑾睿抱了起來。趙瑾睿就拉著趙瑾汶的衣裳:「哥哥,哥哥,你怎麼了?不舒服了嗎?喝點蜂蜜水是不是就不難受了?」
【師弟?】【大師兄?】
顧辭久和段少泊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系統【(O_o) 等等,宿主,小師弟,你們這是又達成了啥協議?哈嘍?!莫西莫西~~】
_(:з」∠)_然鵝沒人理他,系統自己蹲到角落裡去畫小圈圈。
這場聲勢浩大的大雨,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天道也還是很內斂的嗎,知道現在還不是暢快歡呼的時候。
兩邊道別,顧辭久和段少泊轉過天一早,就出發回斛州了。
趙瑾汶特意一大早去找了太子和太子妃,問清楚顧辭久和段少泊是真的走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趙瑾汶被奶娘帶走,劉雪娘鬆了一口氣:「殿下,顧兄和段兄也是奇怪,也不知道他們昨日與汶兒說了什麼,雖然是讓汶兒大哭了一場,可是卻乖巧了很多。且這孩子頭一次和人親呢。」
太子也點頭:「我聽說他二人在廬州的時候,常與撫幼院的孩子相處,所以,別看他倆年紀小,但對付頑童怕是自有一番本事。」
劉雪娘道:「殿下不說我還忘了,怕正是如此呢!」
趙瑾汶要是知道這倆怎麼想的,怕是得吐血,他哪是與那兩人親近所以才去問的,他是害怕才去問的。他昨天大哭一場,等回到東宮,各種覺得不對勁,就好像是……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似的,偏偏又什麼都沒少。
這確定了那兩人確實是走了,他這才放了心。
走了好!最好真的死在鹽戎人手裡,讓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穿越者!那就沒人知道那些詩詞歌賦之類的,不是我寫的,那些發明不是我發明的了。可是……可是他們真能死嗎?鹽戎人扣邊,會不會反而讓他兩個按在地上摩擦,結果成了送上門的人頭軍功,讓那兩個人加官進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