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含淚點頭:“知道了,我、我會好好的。會……好好地等著哥哥平安歸來。”
徐慈方一笑。
月底,終於送別了徐慈跟禹泰起兩人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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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七月半的時候,仙草提前特跟趙踞說了,要隆隆重重地做一場大法事。
為了先前宮中的那些人……冷宮的廢后張氏跟幾位廢妃,淑妃,貴妃等。
趙踞亦准了。
七月十五這日,宮中做了一場極盛大的水陸道場,特請了城外靈台寺的得道高僧前來祝禱主持,誦經念佛,放紙馬車轎紙錢等物,仙草也把自己手抄的經文一一燒送了,火星閃爍燈影飄搖中,似乎有許多舊人的身形緩緩而去。
進了八月,徐府里送了消息過來,說是謹寧公主產期將近,身子不適。
袁琪本要進宮的,偏小女娃兒又病了,正在照看,忙的焦頭爛額。
仙草聽了來人稟明,十分擔心。
當夜,仙草本等候趙踞,不料等了半宿並不見人,她本以為趙踞在乾清宮忙於政事,叫譚伶派人去看,卻得知趙踞一刻鐘前已經去了平章宮。
這本來是極尋常的一件事。
可仙草聽了,卻好像有一隻手在她的心上用力捏了一把。
譚伶似乎看出了幾分,便道:“江賢妃這幾天病倒,皇上大概是為了這個去的。”
仙草笑了笑:“知道,這也很應該。”
當下起身往內,先去偏殿探望拓兒,小傢伙先前本纏著她玩耍,仙草怕趙踞來了不便,百般安撫著他睡下了。
此刻進內看時,見拓兒安安穩穩閉眸而睡,平安則乖乖地趴在他床邊的腳踏上。
仙草在床邊坐了,打量了拓兒半晌,望著小孩兒那酷似趙踞的出色的眉眼,心裡不由想起了徐慈臨行前跟自己說過的話。
正出神的時候,譚伶進來道:“娘娘,公主才醒了。”
仙草這才又出外,懷敏天黑才睡,這會子醒了只怕又要折騰半宿。
果然,仙草才抱了她過來,懷敏便嚷嚷:“哥哥,哥哥……”她的口齒還不太清楚,但這兩個字卻越叫越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