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天上的星星。」
「外太空旅遊還沒開發。」
「那就……鬼屋?開玩笑的。」
「……」
說完,白星河瞥了眼若有所思的男人,忽然有了個新猜測:「你今天不上班麼?」
「請假。」
白星河立即說:「這樣不好,不如我陪你去上班吧,就當參觀地府。」
媒體報導中的閻王,簡直好瘋一男的,高高在上,一意孤行,說殺上任鬼王就殺。要不是長得帥,早被人罵死了。
偶爾有一兩條正面評價是說閻王全年無休,為地府事業鞠躬盡瘁(狗頭)。可見齊輝是標準工作狂。
「你想去地府?」
「你特意休假來陪我玩,多耽誤你工作。」
齊輝怎麼可能請假陪他,這當然是開玩笑啦。
不過,齊輝卻深深看了他一眼:「沒關係。」
白星河硬生生吃了一驚:齊輝吃錯藥了?竟然真的把假期花在他身上。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然而在齊輝這裡是反了過來。
大抵是覺得白星河將要死了,沒必要同快死的人計較,溫柔點吧,好歹是名義未婚妻。
巧的是自從發覺齊輝的不同之處之後,他對齊輝的心境也有了個激烈的剎車甩尾,正好和齊輝撞上了。
——齊輝是為我而生的角色,感人,太感人了,感天動地。
「那我們去上班吧,別遲到了。」
白星河心想:他先前死亡威脅我,現在卻來帶我去上班,可見被車撞得不輕。
「你不需要打卡。」
「也是,反正我不是地府員工,可以不遵守規定……只是我非地府人員,不方便進入地府吧?」
「沒事。」齊輝無所謂似的說。
白星河不禁為齊輝的大度疑惑:難道他想泡我?
閻王對屬下若近若離。
儘管如此,屬下們都對他印象不錯,畢竟,即便他們知道了閻王即將結婚的趣聞後時時跟蹤報導,閻王也沒有把他們砍成兩截,可見閻王的脾性也沒有外頭說的那麼宛如躁狂症患者。
辦公室熱衷日常討論齊輝的婚事,很有碎嘴三姑六婆的氛圍。
「所以老大到底什麼時候辦婚禮?」
「我每天刷新請假記錄,都沒有看見婚假提示。」
「不會是未婚妻已經被謀殺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
「慘,太慘了。」
在他們看來,齊輝對外界漠不關心,像活在自己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