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
冷鳶一言不發走向了敞開的陽台。
這裡燈光昏暗,只有兩盆蔫蔫的蘭花在腳邊注視著他。
白星河輕快地跟了過來:「要在這裡抱嗎?」
「快點。」黑暗裡,冷鳶可疑地臉紅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十秒,十,九,八……」
他在白星河家裡做這種事,四捨五入就是……這根本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
「嚯,怎麼耍賴,我還沒抱上呢。」白星河恍然未覺冷鳶的跌宕起伏,急匆匆攬住了他,「學霸太壞了啊,欺負人。」
四野闃然,蘭花在腳邊打盹。
冷鳶悄悄咪咪把手搭在白星河雪白的後頸,其實他不太知道該放在哪裡合適。
冷鳶不懂擁抱禮儀。
比起這個,他更擅長接吻。
白星河似乎心有靈犀,忽然在他懷裡抬頭:「學霸,我嘴裡磕破了。」
「……然後?」
「我覺得你可以治癒我,起到止血作用。」
過去兩小時了什麼傷口都凝固了好嗎?
冷鳶欲言又止。
應該拒絕他的,不然分分鐘得寸進尺同♂居睡♂覺……
他還沒想好勸學措辭,白星河已經厚著臉皮湊近他了。
「就一會兒。」
像小狗一樣,白星河蹭著他,迅速在他唇上親了好幾下。
「有沒有血味?」白星河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你被我玷污了,學霸。」
血味倒是沒有……
「是甜的。」冷鳶回味著說。
第60章 偽貧窮學霸x假富二代紈絝11
偽貧窮學霸x假富二代紈絝11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冷先生此時此刻的心情是一種不可描述的美滋滋。
如果讓白星河以他的小學生作文水平書寫這種美滋滋,那就是「在這個風和麗日的周五,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冷先生的心仿佛吃了蜜一樣,很甜很滿足」。
罪魁禍首、隱形蜂蜜白星河聽了冷鳶的評價,純情地沒有多想,反而掏出了一把糖:「甜是因為桂花糖吧,確實很甜,你要不要來一顆?」
冷鳶本以為他會要求多親幾下,不免暗暗失望:「不要。」
「那我自己吃掉了,之前旅遊時買的,因為太甜沒有市場,在朋友圈裡送了好久沒人要。」說著,他拆開糖紙啊嗚啃了一顆,「十點多了,你是不是要回家?」
「對。」
「真的不在我家過周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