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沒走?」白星河終於察覺出哪裡不對。
今天的冷鳶怎麼一直黏著他不放?
冷鳶反問:「我不能在這裡嗎?」
「請進,」白星河相當上道,掀開被子比了個手勢,「這是你的位置。」
「呵呵。」
「為什麼又不滿意了?」他深感困惑,「你不是想和我睡在一起嗎?」
「……不要說得那麼直白。」
「可你就是這樣想的呀。」
冷鳶這下子什麼話也不說了。
白星河心力交瘁了一天,實在不想和這個奇怪學霸玩猜謎遊戲:「我太困了,求求你上來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
……學霸總算就位了。
不僅就位,還仿佛剛才無事發生過一樣勸他早點睡覺:「睡吧,明天六點前起床。」
好麻煩哦這個人。
他眼前一黑:「能不能逃課呢?」
「不行。」
「你要體諒我開車很累。」
「不行。」
「我哭了。」
「你沒有。」
「……不想理你了。」
「你是小學生嗎?」冷鳶無奈,「好了,快點睡覺。」
仿佛被冷鳶下咒,他很快就睡著了。
但是好像沒睡多久,他又被人叫醒了。
冷鳶強行把人從被窩裡挖了出來搖晃:「醒醒。」
「……我剛睡著啊。」白星河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掛在冷鳶身上,沒骨頭似的。冷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又把他半拖半拽進了浴室。
由於白星河實在不配合,還有了起床氣,他們雙雙遲到了。
講台前,班主任推了推眼鏡:「難得啊,你們倆一起逃課一起遲到?」
「對啊,怎樣?」
白星河臉上表情很不爽。
冷鳶打圓場:「今天我和他的車遲了,抱歉。」
白星河很驚訝,班長怎麼也學會說謊了呢?跟他學壞了。
班主任也沒怎麼為難這兩個人,說了兩句就讓他們各回各座位。
白星河沒精神聽課,一坐下就趴下了,又被顏廬叫了起來。
「你倆沒事吧?」
他沒好氣:「你幸災樂禍?」
「我是在關心你的感情生活,你倆一起失蹤大家都很好奇的,我什麼也沒往外說。」
「隨便說,就說我把班長玷污了。」
「噗,別吧,現在全宛城都知道你倆是兄弟了。」
「那又不矛盾。」
白星河和冷鳶沒有血緣關係,嘴上客氣,私下搞起來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牛逼,」顏廬瞠目結舌,「那你爸怎麼辦?不把你打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