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觸碰真相的手遲遲不敢伸出去。畢竟如果問出來奇怪的不可挽回的答案,他們又如何繼續相處呢。
比這更值得注意的,是今天的白星河也有同樣的蠢蠢欲動。先是在早讀的時候撩撥他寫告□□筆句,惹得全班轟動,又是現在拉著他逃課躲進社團活動室里。
白星河神神秘秘地關上了門,壓低了聲音說:「有沒有覺得這裡很熟悉?」
掛著學生油畫作品的牆壁、泛黃的牆紙、橫七豎八圍成圈的桌椅……
「我沒來過社團活動室,」冷鳶沒明白他的暗示,「怎麼了?」
「不對吧?」
白星河瞪大眼睛。
沒錯啊,冷鳶來過這裡,他們就是在這裡見過面……
那一天白星河空降副本,地點是社團活動室,時間是下午兩點四十分,社團活動課。空蕩蕩的社團室只有他一個人——好險。因為白星河進入副本時校服襯衫的數據還沒實體化,相當於一個衣衫襤褸的暴露狂。然而沒等他把衣服整理好,紐扣都還沒扣上呢,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個氣質清冷、身材高瘦的少年佇立門外,靜靜地與他四目相對。少年與他年紀相仿,面對一個暴露狂,卻表現得十分冷靜灑脫。
「你是變態?」
「……我不是,你聽我解釋。」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對話。
「難道不是這樣嗎!」
白星河險些原地暈倒。
細思極恐。
他和冷鳶之間,一定有一個出了問題。
本來想著與冷鳶憶往昔、拉小手,竟然找出了真正的副本黑洞?
「少了一段記憶嗎?挺可惜的。」
冷鳶就宛如當初面見暴露狂時一樣若無其事,只在淡淡惋惜沒有這樣一段記憶。
白星河與他不同,腦海中已經響起了柯南的bgm:「這不是重點吧。其他人也這樣嗎?」
「據我觀察,不是。他們應該沒有發現。不然以父親的敏銳感,你現在應該已經被監視了吧。」
「……你說得好可怕啊。」
「所以問題只在我們之間出現,為什麼?」
冷鳶也很感興趣。
他之前藏著不說,擔心牽扯白星河。
現在看來,白星河果真對此一知半解,那麼這種記憶失常究竟是怎麼出現的?他很肯定自己沒有精神和心理問題,另一位也相當健康活蹦亂跳,那就只能是超自然因素的影響了——與白星河一起出現的。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白星河被他看得心虛。
父親如果是心細如髮,冷鳶也差不離了。看來昨晚的bug事件,也讓冷鳶有了疑心嗎?
「我不介意你的來歷,bug也好,穿越也好……難怪你喜歡看劇本。」
冷鳶上前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