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萱基本上沒有什麼遲疑,直接就拿起了那張信封。
雖然滴著蠟封,但是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她抽出一把小刀,將蠟封仔仔細細的割開,然後扔在地上用腳碾碎,毀屍滅跡。
她拿出那封信,果然是雲燕銘寫給皇后的,上面清楚地寫了他已經找到了慕瑾行,而且現在慕瑾行重傷在身,難以痊癒,詢問下一步的動作。
如果這封信發出去的話,皇后肯定會讓雲燕銘殺人滅口,奪取兵權,到時候雲燕銘若是再在邊疆立下戰功,皇上一個高興,說不定就會讓他成為下一任的儲君。
雲燕銘要是當上儲君,第一個清算的,就會是將軍府。
慕凝萱當然不能讓這樣的陰謀詭計得逞,乾脆將信燒毀,重新裝了一張空白的紙進去,時間緊迫,她沒有辦法偽造他的字跡,不過到時候如果雲燕銘將信發出去之後,可以讓路三等人在旁攔截。
皇后收不到信,對於邊關的戰事也不甚了解,想必也不會輕舉妄動。
她重新滴上蠟封,並沒有破壞整張信封。
臨走之時,還送了「雲燕銘」一個大禮物。
慕凝萱走出帳篷外,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枝,發出了嘎吱一聲,很快就吸引了正在巡邏的士兵的注意,好在她反應很快,立刻隱匿在一旁,因此那群士兵們也並沒有找到慕凝萱的蹤跡。
她像是戲耍他們一樣,穿梭在這群巡邏士兵的中間,偏偏就是沒有一個人發現她,她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別說是這幾名士兵,就算是再來幾個人,也不會發現她的身影。
一個士兵轉過身後,她就立刻上前,貼在他的背後,跟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若是有第三個人在這裡,看上去就像是她在跟著他動作一樣,就連呼吸的幅度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被跟著的士兵,根本就發現不了。
「你們聽說了沒?慕老將軍被找回來了,聽說現在重傷不治,躺在帳篷里十分悽慘呢!」
「看見了,今天抬回來的時候我親自去接了,聽說江副將都快要哭傻了,九尺高的漢子,哭得那麼悽慘,看來老將軍是真的快要不行了。」
「江副將跟在他的身邊這麼長時間,恐怕是最傷心的一個人吧?」
「唉!」
慕凝萱聽著他們的話,眼神一閃,推斷出慕瑾行現在所在的位置,隨後便便偷偷潛入。
她來到那偏僻的帳篷前,看著裡面明滅的燈光,以及時不時傳來壓抑的哭聲,一陣揪心。
慕瑾行到底上的怎麼樣?
該不會真的……
她心中著急,掀開帘子直接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被人給押注了。
因為擔心慕瑾行的情況,她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人給押住了,那人聲音粗獷,語氣惡狠狠地:「你是哪裡來的小子,難不成是三皇子那傢伙派來的,想要謀害將軍不成?」
慕凝萱吃痛,趕忙解釋:「您就是江副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