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慕凝萱,慕將軍的女兒,來邊疆就是為了找我爹!」
她現在是女扮男裝,恢復了清潤的聲音,一下子就能讓人聽出來是女兒身。
江副將放開了手,一臉的狐疑,在軍營裡面出現一個女人,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不過他還是沒有放下警惕,江副將是草原人,從參軍之時就跟著慕瑾行,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夠看見天下景平,他的家鄉不會再受到戰火的摧殘。
所以他並沒有見過慕凝萱,根本不知道慕瑾行的女兒到底長什麼模樣,語氣里還帶著一絲戒備:「你是慕將軍的女兒?」
慕凝萱放下自己的頭髮,露出女兒真身,說道:「江副將,雖然我們沒見過面,但是之前我爹曾經跟我說過您,說您當年曾經一個人深入敵營,斬掉了敵軍首級……」
她把慕瑾行跟自己說過的話全部都說了一半,江副將聞言,半信半疑:「你真的是……」
「真的,能讓我進去,看看我爹的情況嗎!」
「若是我爹醒過來,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了,請你小聲一點,我是偷偷溜進來的,沒辦法光明正大行事,現在雲燕銘的眼睛也盯在我的身上,我千萬不能被他發現!」
慕凝萱說了一連串,預期真誠,她眼中對於慕瑾行的擔心不是做假的,江副將雖然心中懷疑,但還是讓她進去了。
一進去,慕凝萱就看見慕瑾行躺在踏上,穿著一身染血的盔甲,帳篷里都是血腥味。
慕瑾行閉著眼睛,生死未卜,她頓時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麼會這樣……」
她趕忙過去,扶起慕瑾行,他的傷在背後,沒有得到很好地處理,已經開始發炎流膿,看起來像是一道劍傷,深可見骨。
她一摸慕瑾行的額頭,果然已經開始發燒了。
再沒有抗生素的古代,細菌感染那就是致命的,必須馬上給他處理傷口!
「我爹作為軍中主帥,怎麼會身邊沒有一個人看護,隨行的大夫呢?」
她一邊解開慕瑾行的盔甲,將他翻過去,一邊問道。
提起這個,江副將的眼睛裡滿是悲憤:「雲燕銘小兒,說是害怕慕老將軍的身上有毒,不准任何人靠近他,就連隨行的大夫也不能靠近,根本就是想要害死將軍啊!」
慕凝萱眼神一肅,心中湧起一股殺意,雲燕銘這麼做,不就是想要間接地害死慕瑾行嗎?
她動作麻利的撕開了慕瑾行背上地衣衫,露出那道深可見骨的疤痕,幾不可察地皺皺眉頭。
若是自己再晚來一會兒,恐怕現在雲燕銘已經下地獄了。
她抽出匕首,江副將一看,條件發射般的將她手中的匕首打到了一邊:「你做什麼?!」
「你果然是雲燕銘派來謀害將軍的,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會那麼好心,派大夫來救治將軍,他覬覦將軍手中的兵符已經很長時間了!」
慕凝萱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匕首無奈,她要是真的來謀害慕瑾行,剛剛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