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泰,住手……」
就在此時,躺在床上的慕老將軍似乎是感應到了女兒的到來,緩緩地開口。
「爹!」
見他醒來,慕凝萱連忙跪在床邊,眼眶通紅:「是女兒來晚了,讓您被奸人所害,還落得這步田地,等我們回到京城之後,我肯定讓雲燕銘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慕瑾行傷勢嚴重,此刻視線都已經模糊了,但是聽聲音知道是慕凝萱來了,怒喝道:「你怎麼來了,胡鬧!」
「軍營怎麼能是你這一介女流來的地方,你知不知道現在邊疆多麼混亂?」
若是慕凝萱是獨身一人前來的,那麼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慕瑾行簡直不敢相信,一時間心疼不已。
「爹……女兒也是擔憂爹爹的傷勢,才會不由分說來到邊疆,若是女兒不來的話,你恐怕會被雲燕銘暗中嚇下的毒手謀害,爹……」
慕凝萱連忙解釋,慕瑾行只是一個大老粗,但不是一個傻子。
他們將軍府和雲燕銘多有結怨,早就已經不合,現在雲燕銘更是成了三軍督統,手握尚方寶劍,比他的級別還要高上一截,他一直都很覬覦慕瑾行手中的兵符,他現在重傷難愈,落在他的手裡,恐怕凶多吉少。
若是被雲燕銘知道慕凝萱現在也在軍營里,情況只怕會更加的糟糕。
慕瑾行一把拽住慕凝萱的手:「快,趕快回京城,然後走的越遠越好,萱兒,這天下不久就要大亂了啊!」
番邦部族蠢蠢欲動,京城那群文官們又不作為,皇帝被蒙蔽了多日,他們早就已經內憂外患了,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這就是東傲王朝最真實的寫照。
慕瑾行實在不敢想像,若是自己一死之後,東傲王朝會變成什麼樣子。
慕凝萱聞言,直接跪了下來:「爹,我不會離開的,女兒會保護你平安無事,我們會一起回到京城的!」
「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雲燕銘有機會對您下手,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保護您的安全!」
慕凝萱眼神堅定,不容拒絕,慕瑾行看著,突然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划過一絲惆悵。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給你處理傷口,若是放著不管,一定會破傷風的。」
傷口處撒著白色的粉末,應該是普通的金瘡藥,這種藥有消炎止血的作用,但是卻不能殺滅細菌,現在腐肉已經開始蔓延了,四周都開始流出膿水,若是不及時處理的話,目進行會因為感染而直接死去。
慕凝萱撿起匕首,放在蠟燭上來回燒著,江副將見此女真的是慕老將軍的女兒,剛才不過是自己誤會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大小姐,末將剛剛有所得罪,非常時期,我只能這麼做,才能保證慕老將軍的安全……」
慕瑾行還沒開口,慕凝萱則是說道:「你做的非常對,爹身邊還有你這麼忠心耿耿的副將,是我們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