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推開門,俞歡笑笑說句晚安,剛想轉身,手腕一緊。
俞歡猛地回頭,謝辭看著他,眼眸漆黑。
「你想幹嘛?」俞歡下意識的抱緊雙肩。
可不是他多想,正常人到了這種良宵,窗外是這種月色,再身處這種房門外,被喝的醉醺醺的心上人拉住手的話,一定都會多想的。
俞歡可沒有今晚跟謝辭做點什麼的打算。
倒不是不能做什麼,但還是得找個有儀式感的時候才行,比如拿了今年PGC的金鍋當晚什麼的……
等一下,小俞同學,你明明沒怎么喝,怎麼也跟喝高了似的在想些什麼玩意。
「進來。」謝辭說。
「不去。」俞歡立刻說,「孤男寡男,同處一室,危險的很。」
平時他是不會拒絕的,不但不會拒絕還美滋滋的。
但是想著謝辭是喝高了才這樣,他就不太想。
謝辭懶洋洋笑了:「我又不對你做什麼。」
他這懶懶一笑,俞歡頓時就丟盔棄甲。
謝辭眸中閃著暗色的光,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成竹在胸,一種喝酒之後氣場全開的感覺。
啊~霸氣~俞歡忍不住化身捂胸口小人兒表情包感慨了一番。
「不做什麼啊?」俞歡確認了一次。
「不做。」謝辭說,「就讓你陪我說會兒話。」
「真的?」俞歡微皺眉頭。
謝辭一看,豎起三指,指天指地指心:「蒼天在上,明月為證,我唔唔唔唔……」
這「唔唔唔唔」是俞歡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又無奈又好笑。
「就問你一句你發誓幹嘛啊,吃飽了撐的還是喝高了。」
然後想起來謝辭確實是喝高了。
得,臣妾輸了。
「我陪你說了話,明天你也會忘了。」俞歡說。
「不可能!」謝辭矢口否認。
「你確定?」俞歡再次微皺眉頭。
「當然!」謝辭笑著說,「我又沒喝多!」
——當一個人說自己沒喝多時,就說明這個人喝多了。
這句話雖然是個悖論,但大多數情況下是酒桌上顛撲不破的真理。
所以在俞歡聽到謝辭說出這句標誌性的話時,他的心裡竟然連半點兒波動都沒有。
不過也奇怪,按理說謝辭已經反向承認自己喝多了,俞歡應該想辦法推脫他然後走了,實際上俞歡卻沒這麼做。
「好好好。」俞歡好聲好氣的,「就說一會兒,我也得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