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描越黑,本意不是推柔嘉郡主,那麼是想推誰呢?那時站在楊欣旁邊的,除了柔嘉郡主,就只有宋卿時了……結合二人一直以來的恩怨,細思之下,便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真是好生惡毒,不就是投壺輸給宋卿時幾輪嗎?這就要推人下台階泄憤?」
「難怪死活要貼著宋卿時走,原來存了這樣的心思。」
「你們忘了嗎?一開始在涼亭閒談時,她不就沒懷好意嗎?」
你一言我一語,直逼得楊欣說不出話來,嘴唇瞬間蒼白下來,提裙落荒而逃,這件事後,大抵未來很長時日都不會在宴席上見到她了。
待楊欣走後,兩三個貴女合力將柔嘉郡主攙扶到石凳上休息,考慮到柔嘉郡主是個要強的人,當眾摔倒本就難堪,若是留下來或多或少有些看柔嘉郡主笑話的嫌疑,沒一會兒,人群就自行散開了。
原地留下來的,就只剩下自己和魏遠洲了。
宋卿時昂起頭看向魏遠洲,他站在矮她一節的台階之上,但還是比她要高,那雙素來波瀾不驚的眼眸里盛滿了不似作假的擔憂。
她心有所動,柔聲道:「多謝你替我解圍。」
魏遠洲幾不可察地笑了笑,又捏了捏她的指骨,「沒事吧?」
宋卿時咬著下唇微微搖頭,這才發現,從剛開始,他就一直握著她的手,就沒放開過,眾目睽睽不知有多少人看到了。
臉頰浮出些熱意,她羞赧地想抽出手,他卻握得更用力了,好看的眉峰銳利地挑起,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兩個回合過後,她發現她實在拗不過他,只好隨他去了,只是將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兩人緊扣的手指,可不遮還好,一遮更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很在意?」
「不,不在意。」
她磕磕巴巴反駁,忽地想到了什麼,猶自呢喃:「你為什麼不救柔嘉郡主?」
魏遠洲望著她的臉,陽光落在她發頂,照得少女的髮絲泛出鮮活明亮的光澤,反襯出發紅的杏眼可憐兮兮的。
「你想要我救?」他皺眉,她這是嫌他不近人情了?
宋卿時沒作聲,長睫輕輕顫動,嘴唇卻輕輕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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