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敬宵知曉柔嘉郡主此刻也在雲禪寺,若真是柔嘉郡主被挾持,以她的背景和遠在北境的那位,鄂溫還真的有談判的資本。
只是可惜,宮中各位貴人的臉翟敬宵記得一清二楚。
眼前這位,並不是什麼郡主。
正當他準備下令捉拿時,有人忽然厲聲打斷他:「翟大人,郡主必須活著。」
「嗯?」翟敬宵上半身未動,轉眸看向不遠處的年輕人,對方清淡的眸底沉得發黑。
魏遠洲步入雨中,豆大的雨水打在他身上,髮絲和外衣瞬間濕透。
只見他湊到翟敬宵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翟敬宵神色一變,緘默半響,忽地話鋒一轉:「為他備馬。」
為翟敬宵撐傘的下屬立於一側,聽到這話握緊了拳頭,對他做出的決策感到不解,忍不住小聲提醒:「大人,可不能放虎歸山啊。」
鄂溫可是他們耗時三年才抓住的暗探頭子,這期間死了多少弟兄,耗了多少時間,就這麼放了?
「放他走。」翟敬宵淡聲重複。
第49章 哭泣
周圍的侍衛也都一個個面露疑慮, 幾個原本想抬起頭看四周的反應,又把頭低下去,犯人明明挾持的是魏少夫人, 為什麼都要說她是郡主?
然而上級說話, 沒有他們能插嘴的份,也不敢輕舉妄動,紛紛噤聲讓開一條路。
「你走前面。」鄂溫抬腳踢了下她的腳後跟。
宋卿時面如土色,卻只能依言抬步,脖子被迫仰起,瞧不清前面的路,只能慢慢摸索著越過門檻,走下台階,朝著為鄂溫準備好的那匹馬走去。
院子裡,一把把閃爍著寒光的刀劍對準她的方向,侍衛們兇狠的目光仿佛盯著獵物的豺狼, 不知何時就會不顧一切地衝過來。
面對這樣的場面,沒有人不害怕,宋卿時也不例外, 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四肢發抖發軟到不行, 卻迫於頸邊的刀,哆哆嗦嗦往院外挪動。
鄂溫並未急著翻身上馬,而是掃視了一圈, 確認馬匹有沒有被動手腳, 在做這個動作時, 他一直緊緊將宋卿時擋在身前,幾乎沒有破綻。
衛善注意到鄂溫的動作, 悵然握緊手,悄悄在背後使了個動作,躲在暗中的弓箭手當即收起了弓箭,不敢輕舉妄動。
突然,翟敬宵揚聲道:「此去北境萬里路,你帶著郡主能走多遠?我勸你與其做些無用功,不如現在就放人投降。」
「等過了北境,我自會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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