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角門的婆子給你報的信?」
聽到耳畔傳來的這句話,心不在焉的宋卿時動作一頓。
他心思縝密,稍一思索進別院的路上他總歸遇上了哪些人,轉眼間就猜到了她是如何知曉的。
宋卿時眉心微微動了動,繼續給他整理著領子,簡單說明了看門婆子為何會發現端倪,便順著他的話道:「我來時遣散了僕人,婆子那邊也交代過,暫時無旁人知曉。」
光口頭交代自然不可能,她還特意命綠荷給塞了銀兩,看門婆子不知內情,也沒多少膽子去拿主子嚼舌根,弄個不好便是拿自家家人的性命冒風險。
魏遠洲沉眸,盯著她緩緩道:「別院之事明後兩日大概就能解決,大後天啟程歸府。」
再被拖住腳步,陛下那邊便不好應付了。
宋卿時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抿了抿唇,「胳膊換的?」
魏遠洲聽出她語氣里的不高興,努努嘴剛想再說什麼,就聽她嘖了一聲,心情不愉快道:「你這隻胳膊倒是遭罪,上回的傷才剛好沒多久,就又受了苦。」
這是在責備他不愛惜身體呢。
感受到她溢出來的關懷,魏遠洲冷硬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勾唇淺笑道:「那夫人可要動手教訓教訓我?」
宋卿時又一次頓住,「什麼?」
魏遠洲面不改色回答:「素來對於不聽話之人,均要施以管教不是?」
他說完,宋卿時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日挖掘出來的魏遠洲的怪癖,他喜歡被打——
趁著她愣神之際,魏遠洲往前邁進半步,單手撐在桌面,身子驟然前傾,在宋卿時的瞪視下,他的眼神逐漸興奮。
宋卿時則逐漸無措。
到底是養在魏夫人身邊的姑娘,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罵人的詞,憋了好半響才冒出句:「你怕不是腦子有毛病?」
許是覺得這話罵的過分,她支支吾吾試圖找補,呆愣愣又帶著點怒意:「你還帶著傷呢,哪能這般不安分?」
「算不得不安分,我喜歡你強勢些。」
平日裡她太過溫柔,偶爾使的那些小性子也無傷大雅,若是再強勢些,再強勢些才會給他一種她極為在乎他,想要將他死死抓在手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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