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對他是這個態度?
「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你也沒你表現出的這麼痴情嗎?也是,養在蜜罐里的大少爺怎麼知道我是怎麼在垃圾星活下來的呢?你不會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單純,你說一句我就信了?心軟放過你?」寧雲熠抬步朝宗翎走過去,揮揮手讓壓著宗翎的侍衛起身。
宗翎面上剛露出一喜,只見寧雲熠抬起手,他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肩膀一疼。
「你……你這是做什麼?」
寧雲熠依然是溫和笑著,那張昳麗讓人驚艷的面容上有種惑人的美,但同樣的,這樣截然相反的狠辣舉動,讓在場本來圍觀看戲的眾人倒吸一口氣,但一雙眼卻愣是轉不開:這、這也太……好看吧?
寧雲熠把攥著的匕首往宗翎肩頭刺的更深,聞著血腥味笑得愈發開心:「和你好好算帳啊。牧家逸是你的未婚夫,他要是我,可惜已經沒了,那麼這筆帳,是不是要算到你頭上?聽說他沒的時候你們還沒解除婚約,夫債夫償沒毛病吧?」
二皇子第一個符合:「我覺得很合理。」
跟在二皇子身後的侍衛立刻應聲:「就是,說什麼痴情,結果不是知道牧家逸害死寧二少的時候還是和他繼續維持婚約,不過是精緻的利己主義罷了,選擇了利益,還談什麼屁的痴情?不過是人設罷了。」
宗翎忍著痛連忙反駁:「我當時不知道,我以為都是假的……畢竟沒有證據,我……」
他想反駁,可對上寧雲熠靜靜看過來的目光,一時竟是看呆了啞了聲,他是不是從頭到尾都一清二楚?
寧雲熠把匕首抽出來,嗤笑一聲:「你不會以為你瞞得了所有人,我真的一無所知吧?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不是有人告訴過你們牧家逸做的好事嗎?可你轉頭不還是選擇了他,那麼現在他死了,你又跑來是做什麼?覺得寧家又起來了,有利可圖了?」
伴隨著這一句,寧雲熠又是一匕首刺過去,「這一刀是還你拿我的名義作秀,既然得到這麼多的好名聲,我收點利息沒問題吧?」
在場的所有人終於回過味來,感情寧二少也跟宗翎不熟,這人明明知道牧家逸害死了寧二少還在一起,轉頭又拿著痴情人設噁心人,這擱誰身上不氣?
眾人氣憤瞪著宗翎:「你這人可真的是不要臉,感情好處兩頭吃,你這麼能討飯,你怎麼不去宮門口去討?」
宗翎臉色發白,血一直往外流,他徹底明白寧雲熠不僅不會被他的痴情感動,甚至想殺了他。他臉色徹底變了,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嘲諷與怒罵,咬著牙,想著寧雲熠又好多少,他不還是和人有了個野種,憤怒之下就要脫口而出。
寧雲熠哪裡不知他的心思,再次抽出匕首,血濺出來,落在他臉側兩滴,他就那麼靜靜看著死人般看著宗翎,在他疼得五官扭曲的同時,又把匕首刺了進去。但這一次沒這麼深,卻完全不同,幾乎是刀尖碰到肌膚的時候,宗翎感覺到自己周身的精神力像是刺破的氣球,竟然在往外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