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對方逐漸把遮住自己的被子放下,陸守南的目光也隨之頓了頓。
只見程歸頸側紅了很小的一片,形狀小巧,他本來這個地方皮膚就白,痕跡變得顯眼起來,甚至有些曖昧。
隨著撒開的領口露出來,才發現鎖骨旁邊也有同樣的痕跡,要更紅一些。
像吻痕。
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陸守南眼前一黑。
「我為什麼在這裡。」程歸問。
沒想到那幾口小酒還把程歸整斷片了。
陸守南昨晚在沙發上睡得脖子疼,這下他的正氣凜然還有誰能證明。
早知道不該疊毯子。
魚哭了還有水知道,陸守南的清白只有他自己知道。
於是試圖替程歸回憶:「你昨晚不是把每樣酒都喝了一口...對了下次不要這樣喝了,容易醉對身體也不好。」
「...嗯。」程歸沒想到被發現了,不由低下頭。
他頭髮和衣服還亂著,這副樣子讓陸守南心軟。但他現在更在乎別的事情。
「然後我試圖把你送回學校。但是保安大爺不讓我們進去,你記得嗎?我還據理力爭了。」
「不記得。」
「......」
陸守南有點想念保安大爺。
「反正就是這樣,然後我只能帶你到酒店,想再開一間房。結果你也沒有身份證,我又和前台據理力爭。」
「不記得。」
「我不得不把你帶回來,結果客臥沒鋪被子,我不得不把你放在這裡,到沙發上睡了一晚。」
陸守南把「沙發」兩個字咬得很重。
只有沙發懂他。
他昨天無私地為程同學讓出了床鋪,並且把程同學放下就出去了,什麼都沒有做過。
就見程歸摸摸褲子口袋,從裡面掏出了校園卡和他的身份證。
「......」
「我總不能當著保安大爺面模你褲子口袋吧,你上身外套又長了點,把口袋都蓋起來了。我堂堂一公眾人物,不能做那事兒。」陸守南破罐破摔,「算了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什麼都沒幹。」
「幹什麼?」程歸不解。
他不知道陸守南在說什麼,覺得頸側的皮膚有點癢,抬手碰了碰。
眉頭微微皺起,又帶著點疑惑地瞥了陸守南一下。
「沒什麼。」靜了兩秒,陸守南正義發問,「程歸,你這是過敏嗎?」
「不知道。」
程歸沒太在意,可能是因為之前衛生習慣保持得規律潔淨,所以乍一蓋酒店的被子會有些敏感。
他起身收拾洗漱,想回去換身衣服。
「我送你。早飯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