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段視頻呢, 」陳福寶收回照片,「君鈺同學這麼爽快,我的準備都白費了。」
薛君鈺冷冷地打斷他, 「本來就是白費功夫,星斂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清楚。」
「沈學長的為人,有誰信不過呢?但是啊, 君鈺同學你說的『大家』知道沈學長是可以毫不留情打斷別人肋骨的人嗎?」陳福寶一步步逼緊對面的人,「沈學長馬上就要送審京市三好學生了吧?那麼優秀的人,要是因為這件事沒被評上,也太可惜了。」
「我不想聽你廢話,要麼現在提條件,要麼, 滾。」
要想毀掉一個人有多容易,上輩子混在娛樂圈的薛君鈺再清楚不過了。在不知道星斂是不是真那樣做了的前提下, 薛君鈺依然處於劣勢。
即便星斂沒那樣做,陳福寶也會有一百種證據證實他確實對人使用了暴力。
真相對薛君鈺毫無意義, 跟星斂的名譽和時間相比, 陳福寶實在太無足輕重了。
他只想儘快解決這件事。
「我要《聖地》, 」陳福寶直直地看著他, 「我知道那是你的歌。而且,君鈺同學你在音樂平台上的帳號還沒有實名認證對吧?」
「你還不如直接要錢, 就算有了那首歌,你又能怎樣?」
陳福寶不相信薛君鈺會不知道他要那首歌的目的, 「是不能怎樣,所以,我還要一些使用權,比如,你那些作廢的曲子。」
「你是跟蹤狂嗎?」薛君鈺難以置信。
他作廢的曲子......陳福寶絕估計這個能力進他家,廢稿指的應該是他平時在音樂教室寫的,覺得不滿意就揉成一團扔進教室垃圾桶的那些。
「別這樣說嘛,我是君鈺同學的粉絲哦。喜歡珍藏偶像的東西,不是很正常嗎?」陳福寶平靜地反問。
薛君鈺快被他的說法逗笑了,「珍藏?」
「當然,君鈺同學的很多東西,我都好好保管著呢,哦,除了有一件校服,不小心沾到了血。」
「這麼說,我還要誇誇你?」
像是被他厭惡的目光剜傷,陳福寶偏過頭,視線定格在他拎著的袋子上,「為什麼你不相信?我是真的——」
器材室門把手從外面被擰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喂!君鈺,你咋把門反鎖了?」
是楊山的聲音。薛君鈺再沒理他,朝門口走去。
「明天大課間,我會在這等著的。」陳福寶牽住了他的校服衣角。
薛君鈺瞥了他一眼,沒回答。
「你該不會在裡邊睡大覺吧?」等薛君鈺出來後,楊山使勁地拍了下他的胳膊,「偷懶也不叫上我,真是可惡!」
「你來幹什麼?」跟那個人待久了,薛君鈺現在看楊山都覺得分外可親,連被他打都不喊疼了。
「你一直不回來,老師找不到可以使喚去買士力架的人,就讓我來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