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薛君鈺追究責任,楊山有點不適應,主動接過他的袋子,「我來背吧,哦,女生的毽子還挺沉。」
「謝了。」薛君鈺揉了揉手腕,往裡面看了一眼,器材室里不見人影。
應該是躲起來了,他想。
「咋的了,在裡面睡覺做噩夢了?」楊山問。
要是做美夢了薛君鈺肯定不是現在這個反應。
「差不多吧,」薛君鈺想到了什麼,「大山,我剛才那樣拎袋子像撿破爛的嗎?」
「怎麼會,帥著呢,」楊山說著也學起了他,「女生們說的,像什麼俠盜。」
「我也覺得,」薛君鈺點點頭,又不確定地看了他兩眼,「但我怎麼感覺你像撿破爛的呢?」
楊山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君鈺,別討打。」
「哦。」薛君鈺乖巧閉嘴。
放學前的最後一堂課,薛君鈺安靜聽著老師上課,頭一回希望時間可以過慢些,下課鈴聲可以不要那麼快響起。
他突然,有點不敢面對明天了。
「對不起啊,君鈺,飯還要一會兒才好,你先寫作業好嗎?」嚴媛從廚房裡探出頭。
薛君鈺答應了一聲,沒回臥室,坐在客廳里打開了書包。桌子上還碼著昨天星斂給他講題用的筆和草稿紙,薛君鈺揀起了那支筆,在紙上畫了兩下。
好奇怪,同一隻筆,他和星斂在紙上留下的痕跡完全不一樣。薛君鈺拿它來寫今天的作業,想著早點用完這支筆,他就可以送星斂新筆了。
嚴媛擺好盤,想叫薛君鈺過來吃但又不忍心打擾他。
最近薛小僱主越來越專心了,幾乎不用她提醒也能自覺完成作業。
她這麼欣慰地想著,另一位小僱主也回家了。
客廳里君鈺沉心做作業的身影一覽無遺,沈星斂站在門口,注意力不自覺被吸引,連書包從肩上滑落都毫無察覺。
「今天這麼認真啊。」他在君鈺對面坐下,同時把自己在回家路上買的東西也放在了桌上。
薛君鈺嗅到了甜香,目光一寸一寸順著桌面光滑的紋理到那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盒上,眼睛瞬間被點亮。
「星斂,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愛你嗎?」
「你有多愛我我不知道,」沈星斂及時把蛋糕挪到君鈺魔爪夠不到的地方,「反正蛋糕得等到飯後才能吃。」
「讓我嘗一口,就先嘗一口好不好?」薛君鈺豎起食指,哀求道。
「不行,你以為我不知道君鈺你的一口是多大的一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