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應該的,等到時候他們要是求過來,你只管按照你之前定的價格來算。」他之前幫助那麼多,已經盡了自己的能力,這些人也不是平白無故走這一趟,既然要瓜分好處,那怎麼能夠不付出代價。
烏晨夕,「師伯,我建議等一下你最好不要出聲,要知道,人的劣根性,不管是處在什麼位置,都是一樣有的。」
說是修行之人,這些人明顯是修行不到家。
金山也知道她的意思,開始跟在後面應對起那些鬼物,不把這些清理乾淨,他們今日想要從這裡離開,估計沒有那麼簡單。
烏晨夕只看了眾人一眼,也默默的加入其中。
吳斗米殺紅的眼,沒有注意之前貼著的保命符已經化為灰燼,就在他覺得腳上一陣刺痛,小腿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靈氣打過去,雖說把那個鬼臉拍散,可腿上的傷痛已經造成。
「怎麼回事?符就失效了?」吳斗米呲著牙,厲聲問道。
穀子城他們聽了一驚,連忙也查看自己身上的符,發現符都在同一時間化為灰……
「這不很正常嗎?這符都幫你們擋了多少殺招了。」金山沉著臉說道,「大家動作快一點,趕緊從這裡走出去才是正道。」
之前有了依仗,這些人只管大開殺招,根本就不用顧及自己的安危,現在符失效了,當然一下子適應不了。
多了一層顧忌,難免手忙腳亂。
「金部長,你那裡要是有,趕緊再給大傢伙分一分。」吳斗米拖著受傷的腿,邊驅邪邊艱難的往前。
金山,「我的存貨都給你們了,大家小心一點吧,勝利就在前方。」
本來大家以為金山會順勢找烏晨夕那邊想辦法,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就連李艾的臉都繃不住了。
「有些人就這麼自私,沒看到我們做這麼艱難了。」她雖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烏晨夕不接話,專心的對撲咬上來的邪物,這時候誰承認就誰傻。
可她不接話,不代表這些人願意放過她,這不李艾就先忍不住了。
「烏同志,之前你手上可是有一大沓符,現在給大家分一份,我們都記得你的情。」
烏晨夕,「要不你把你那個護身法寶先拿過來,讓我有了自保能力,我才能大方。」
李艾立刻捂住胸口,這人倒是口氣大,一開口就想要自己的護身法寶。
這可是師傅交給她保一命用的,不到非不得已,她根本就不可能使用,這個人口氣倒是大,一開口,就要這。
「李同志,怎麼不說話?你要是把護身法寶給我,我也會記你一份情的。」烏晨夕毫不客氣的把話還回去。
兩邊哪來的交情?非得這麼自討沒趣?
李艾,「哼,也不知道咱們隊伍怎麼讓你這樣的人加入,現在不是大家同心共濟的時候嗎?」
烏晨夕,「那怎麼我的東西就要無私的奉獻出來?難道等一下到了主墓穴,你們會把所有的東西都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