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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被反派逼婚了/穿书后我被暴君逼婚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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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饭还是要分锅吃,你若真孤单了,让这一屋子丫鬟婆子陪你。

大夫人笑着说好。

寅时刚到,李稷就起了,他的东西很少,几件贴身衣物再无其他,母妃留给他的四个心腹,只跟来了阿叶。

阿叶坐在桌上擦着长刀,宫里不许外人带刀进入,但他有能耐,自然束缚不了他,把刀放进鞘里,又拿过李稷那把短剑擦。

我这个年纪,是该天真爱笑些?李稷利索的给自己扎个马尾。

阿叶摸不着头脑:小主子说什么?

陈元说跟我一块回书院。李稷绑上发带,还有李耿。

那,阿叶擦剑的手顿住:小主子还想杀他?

李稷视线看向他,笑:我像是要杀他吗?又笑,学着陈元的口气:你这个年纪,怎张口闭口就是杀?

阿叶挠挠头,像是不懂,他本就是主子养来杀人用的,除了主子,其他的都是用来杀的。

李稷随手拿起桌上一个苹果,扔过去,阿叶精准的用手接住,往衣服上蹭蹭,咬了口,憨憨一笑:真甜。

李稷也笑,气氛轻松,主仆俩闲话家常了会,朝鼓声响了。

阿叶把擦好的短剑收鞘,李稷轻声道:上早朝了。

那小主子何时动身?阿叶起身,往炉子了添炭。

当然要等下朝。李稷在屋里慢悠悠的走着,此刻他的脚不是跛的,一脚一步,走的稳稳当当。

阿叶看着,眉眼带笑,他家小主子每日扮跛子,真是辛苦了。

院子里有脚步声,是送早饭是太监宫女,李稷不着痕迹的一瘸一拐坐到了桌边。

陈章老爷子和陈卫昌终于下早朝了,陈元早早在门口候着,见他们一前一后下轿,笑盈盈迎了上去。

此次回书院的口粮就看这一举动了。

你阿娘给你多少银票?陈章喝口茶:去年三个月,你就花了一百万两,真是好大的手笔。

陈元没想到等来的是训,低着头不出声。

你钱都用去哪了?陈卫昌问。

院长扣了。陈元道:儿子没扯谎,爷爷和阿爹若不信,可以亲自问院长。

话说着,顺道把系统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

用钱如此阔绰,知不知道,这事传到皇上那去了!陈章冷着脸教训:还伙同两位皇子

他俩没花我的钱。陈元皱眉不解:我没花皇上的钱,关他什么事?

慎言!陈卫昌喝道:你给我闭嘴!

陈元没再多说,乖乖站在那挨训。这一百万两扯出一堆大道理,他不懂,怎么就关天家事了。

坐上马车,李稷看他垂头丧气,放下高冷,关怀了一句。

陈元把今早上的事前前后后明说了,听罢,李稷说:天家无私事,李耿和我是皇上的儿子,我们俩的事就是天家的事,你带着我们俩花钱玩乐,殴打李傲,李傲又是皇子,这事只要稍稍往父皇耳朵里一传,他自然憋不住火,加上李傲是未来储君人选,你说,这事是大还是小?

这下陈元通透了,靠着被子不说话。

还不明白?李稷问。

你说这么清楚我还不明白,那真是傻了。陈元说着一笑:难得啊,主动关心我。

李稷看到带笑的眉眼,心里头别扭,移开视线不吱声。

陈元把怀里的汤婆子放一边,坐直身子,双腿一盘:你觉得这事是谁在你老爹面前挑事?

我哪里会知?李稷垂下眼眸,玩着手上的汤婆子。

行了,没外人,咱俩就别藏着掖着了。

李稷抬眼看他:谁跟你是咱?

你啊。陈元将笑不笑的:我们好歹也是一起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朋友。

朋友?李稷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

笑什么?陈元不服,咱俩的关系可是你老爹认了的。

那是皇上,是天子,即使只有我们俩,你也要注意下言辞,万一不小心传到皇上耳朵里,对你们陈家更会多一分厌恶。

这话说的知心知底,陈元感激,陈家是惠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事小说里提过,可偏偏这根刺拔不得,陈家父子若倒台,那牵扯的官员可太多了,加之还有赵家那边与之势力均衡,惠帝只得压着怒压着愤压着恶心,还要做出一副亲和皇帝的样子来和左右丞周旋。

李稷能说出这句话,陈元倒是不意外,小说里有提过他与惠帝父子之情浅淡,只是对陈元来说,这话全是个向着他的意思,不由得略感欣慰。果然小冰块开始融化了。

你这话,他压低声音:是在生事。

没事,有你。李稷说着笑笑。

有我跟你陪葬?陈元跟着笑:闲聊而已,况且传不到外人耳朵里去。

李稷眼神朝外头赶马车的石坚瞟了眼。

石头哥是我朋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朋友?又是朋友。李稷收回目光,一时诧异,他认知里的陈元不像是会跟任何人讲兄弟朋友的,不过,相处这么多日子,他确实变了。

陈元见他发愣,问:想什么呢?

李稷思忖片刻才道:你认为你这样的身份能交到朋友?

能啊。陈元不假思索:石坚,你还有李耿,全是我的朋友,我已然交到了。说着往他那靠了靠:难道说你不拿我当朋友?

李稷躲开他的目光:朋友二字在这京城里没有。

那是你认为的。陈元靠回被子,真切地说:是你生长的环境,才让你不信。他口气温和了些,喂起鸡汤来:你才十三,不对,是马上就十四了,从现在开始不晚,你换个心境看周围,会发现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人美好的物多。

李稷有一瞬的恍惚,他自认读书不少,活得清透,却从未听过这样一番话,他周围的人教他恨,教他怒,教他争抢,教他杀人,却没有教他换个法活的。

你琢磨琢磨我的话有没有道理?陈元瞧着李稷的神色,盼着能让这小子改改性子,毕竟暴君这俩字不是褒义。

李稷哑然,事无绝对,道理也一样,所以他选择不答。

我会看相。陈元忽然说。

李稷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他,狐疑道:看相?

是啊。陈元大胆地说:从你面上我看出你将来会当皇帝。

李稷登时怔住,露出罕见惊慌的神情,陈元的话大逆不道极了,就这么毫无顾忌的,不怕死的说出来。

你!他瞪着眼睛,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的张惶,你这话该死。

陈元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赶紧认错,并转移话题:回书院咱们俩就不用在一组了,如愿以偿了,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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