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爹。陈元把枕头给他弄好,把他脑袋摆正,你应该叫我哥。
李稷迷离着眼看他:爹。
陈元看着他,无奈叹气,回他的醉话:这么想当我儿子?
李稷傻呆呆的看着他,少年漂亮的脸上挂着笑。
陈元又叹口气,扯过被子给他盖上:我是你表哥,叫声哥来听听。
李稷喊晕,眼皮上下打架。
睡吧,睡醒了就不晕的难受了。陈元给他掖被角,我去看看李耿那小子。
他刚走两步,就听到了一声哥,脚步顿住,陈元回头。
李稷躺在那在看他,又轻轻的喊了声哥,也不知哪根筋不对,陈元脚步转回,坐到了床边,喂了小半碗白开水给李稷,又柔声细语一阵问他想不想吐。
李稷干呕了一阵,说着胡话,一会爹一会父皇一会冷宫,一会啤酒一会可乐的,陈元瞧着怪心疼,后悔问系统要啤酒了,又骂系统给一箱子,明明他只要了两罐的。
李稷安静了一会,慢慢抬眼看陈元,半天,问:哥,你能抱着我吗?
都喊他哥了,能不抱吗,再说,小气包头一次这么乖巧,他得给面子。
陈元抱住他上半身,像哄婴儿睡觉轻拍着后背:睡吧行不行?
哥,李稷伸手抱住了陈元的腰,把脸埋在他颈间,闷闷地说:长这么大,只有你记得我的生辰,只有你
脖子那里湿润了,陈元有一瞬的吃惊,李稷居然哭了,这么要强的一个孩子,此刻埋在他颈间哭的跟什么似的。
别哭别哭。陈元笨拙的安慰:以后会有很多人记得你的生辰,你会得到很多人的关心
我只要你!李稷打断,撒娇的哼哼两声。
陈元:
操了,暴君不可怕,可怕的是撒娇的暴君。
别闹,松开我睡觉行不行?陈元放轻了声音哄他。
李稷依旧撒娇的哼哼,不肯撒手。
陈元无语望屋顶。
许久,李稷终于睡着了,陈元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揉揉发酸的胳膊,轻手轻脚出了卧房。
软榻上,李耿睡得四仰八叉,陈元给他盖上被子,把里屋外屋的炉子都加了炭,又给他们俩各自弄了手炉脚炉。
石坚走了进来,陈元往榻另一边一躺:还有蛋糕,好些菜都没动,饿了就再吃点。
刚刚您给我们的还有呢。石坚问:不回书院了?
俩混蛋玩意醉的跟死猪似的,怎么回?陈元揉着太阳穴:在这睡吧。
他扯过一床被子,卷身上,刚闭眼就听叮一声。
【恭喜宿主,获愿望卡一张】
陈元倏地睁眼,在脑子里问:什么愿望都可以?
【是的】
陈元不废话,直接说:我要回去。
【抱歉,原世界宿主的肉身已经火化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陈元:
那我许愿让我□□恢复。
【抱歉,能力有限,办不到】
这他奶奶的叫什么愿望都可以?办不到就别吹牛!
陈元恼的坐起身,对着空气一阵骂骂咧咧,让系统带着愿望卡滚。
石坚瞧的目瞪口呆,断定,陈元也醉了。
陈元觉得他应该是很生气的,但得知真回不去了,口头上虽然骂了几句,心里头却有块石头落地一样,有种,终于只能留下来的快意。
第27章 这就开始吃醋啦
杜老师,十圈是不是太多了?陈元考虑李稷的腿脚不便,十圈定是吃不消。
杜修平没接,连看都没看他们,只道:二十圈。
陈元靠了一声,杜修平终于看他了:我的脾气可不好。他手上的鞭子照着陈元小腿肚子就是一下:书院禁止学生喝酒,你抄了那么多院规,白抄了是不是?
火辣辣的疼,陈元咬牙忍了,看着他商量道:老师,李稷脚不便,二十圈哪里吃得消?
杜修平看了眼李稷,手上的鞭子甩了甩:要不,他看回陈元:你替他跑。
老师!李稷耐不住了:学生可以,不用任何人替。
杜修平笑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撑不住就告诉老师。说着看向陈元:跑吧,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去休息。
李耿脸皱成苦瓜,小声嘟囔:上一天课,饭还没吃呢,二十圈怎么跑?说完要哭。
吵死了!杜修平冷着脸:想享福回宫里当你的皇子去,别在这哭哭啼啼丢人现眼!
李耿瘪着嘴忍了一包泪,围着操场跑起来。
陈元大手按在他头上揉了又揉: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事就哭?
李耿抬手抹泪,皇子脾气上来了,埋怨:哥,都怪你,本来十圈的,你偏要跟老师讲道理,这下好了,二十圈,我现在又累又饿越说越委屈,话到这直接哭起来了。
陈元给他哭的怪自责,认错又安抚,李耿吸吸鼻子,抽噎道:等我生辰的时候,那个啤酒就别准备了,喝酒误事,果然是误事!
好好好。陈元忽而笑了,觉得李耿这小子挺可爱,忍不住又去揉他的脑袋:哥跟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带你们俩喝酒。
他说完看向一瘸一拐慢慢跑着的李稷:可以吗?
李稷没接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意陈元先关心李耿,在意陈元手揉李耿的脑袋不揉他的,在意陈元与李耿肩并肩跑不等他,在意到会有生气,他生自己的气。
陈元脚步放慢:小脸绷着跟我欠你钱似的,你也怪我?
李稷不看他,也不说话。
陈元叫屈:酒是我让你们俩个臭小子喝的?
没怪你。李稷看他:喝酒的事是我们俩的错,连累你受罚,但,圈数的错全在你。
好好好,全在我。陈元好脾气地说:还不是怕你受不了,早知道你没问题,我就不说了。
李稷喜欢听陈元那句怕你受不了,他脸上露了可爱的笑意:又不是没跑过,怎会受不了?再说了,我的脚是旧伤,无碍的。
陈元看下他的脚,关心道:不是累了就会疼吗?
李稷很高兴,陈元一关心他,他就高兴,抿着嘴笑。
笑什么?陈元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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