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看清了,漂亮的灯笼,每个灯笼上面写着对李稷的祝福,灯笼里的光映亮了夜空,也映亮了李稷的心。
李耿张口结舌:太美了。
陈元明显是个愣,暗暗呼叫系统搞什么玩意,好在李稷是男的,要不然都成情感告白了。
【温馨提示:你们俩是锁了的男男CP】
陈元腿一软,差点跪喽,就算是,过个生日而已,布置的这么像求婚现场干什么。
院长派人送了这些东西来,说是你要的。石坚上前:您看,属下几个人布置的如何?可满意?
陈元拧起眉头,他奶奶的我满意个熊!
你
你吩咐的?话才开了个头,被李稷抢白了,他看着他,眼神,表情,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就像寒冬里融化了的冰,像归队的孤雁,柔和的,欢喜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
陈元的心情如何形容呢,内心疯狂我不是我没有别感动,别对我产生超出兄弟情的感情,但嘴上却不忍他失落,只走到桌边拆开蛋糕:过来,我们一起把蜡烛插上。
我们一起这四个字显然打动了李稷,他迟疑上前,拿起一个彩色蜡烛:这个真漂亮。又看向蛋糕:这个更漂亮的叫什么?
生日蛋糕。陈元叫李耿过来一块插蜡烛。
李耿还是个目瞪口呆:哥,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娶我二哥呢。
陈元:!
李稷的脸哗啦烧红了,火辣辣的,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胡说八道什么呢!陈元瞪眼,佯装要打李耿:臭小子,等你过生辰,我弄得比这还漂亮呢,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真的?下个月就是我生辰,你可别忘了。
记着呢。
李耿可爱一笑:哥你对我们真好。
那是自然,当哥的对弟弟好应该的。
李稷心中那份滚烫冷了下来,连同烧红的脸,也是,他与李耿在陈元眼里并没什么不同,但心底深处不知道怎么想的,总盼着能有点不同。
蛋糕、雪碧可乐果汁连同啤酒,李稷他们都是生平第一次见,听都没听过,但听了是从院长那里寻来的,就都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陈元不禁暗暗感叹系统在这世上被人捧得过高,又咬着后槽牙骂他挖坑让他跳。他不排斥男男,世间万物,男女老少,有情有爱,管他是男是女,可他活了这么大,即使没交往过女朋友,但自认为不是同性恋。
二哥,李耿拿着罐啤酒:你感动吗?我都感动了。
我,李稷偏过头去看陈元,谢谢。
陈元笑着看他一眼:我就图你个谢谢?他递给他一罐牛奶,又伸手把李耿手上的啤酒夺过来,塞了罐牛奶:小孩子喝牛奶。
不小了!李耿抗议:十四了,过两年就能娶妻生子了。
哟,毛没长齐呢,还娶妻生子。陈元笑着朝李稷靠过去:点上蜡烛你许愿,然后吹灭。
李稷半懂半不懂的依言照做。
许三个愿望。陈元提醒,别说出来,自己在心里许就好。
李稷茫然:为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李稷瞬间捂住嘴,眼神传递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来。
这样子可爱极了,陈元噗嗤笑了:对对对就这样,许吧,许完一鼓作气吹灭蜡烛。
李稷闭上眼乖乖许愿,认真的样子有点好笑。
吃蛋糕的时候,李耿凑了上来,十分好奇:二哥,你许的什么愿?
不能说。李稷表情认真:说了就不灵了。
那你愿望里有没有父皇,有没有我?李耿一口一口塞的欢,含糊不清的:有没有表哥?
李稷看了陈元一眼,没回话。
吃着蛋糕嘴也不闲着。陈元拿脚踢下他:等你过生日许愿的时候,你大声喊出来。
李耿疯狂摇头:不要!
那你还问你二哥?陈元拿过啤酒喝了两口,若有所思的:等我过生,三个愿望我要许一样的。
为什么?李耿不解。
李稷看陈元。
陈元又喝口啤酒,半天才说:愿望少。说完笑着继续往肚里灌酒。
李稷伸手夺过了啤酒:你有心事?
陈元偏头看他:小孩子家知道什么是心事?又说:我有个能呼风唤雨的爹,能有什么心事?
我就想回到我来的地方。这话,陈元只能咽在肚子里。
李稷没说话,看看手上的啤酒,好奇地问:这酒好喝吗?他不等陈元回答仰脖子灌了一口。
欸!陈元急了:找揍是吧!才多大就喝酒!他一把夺过,打手轻拍了下李稷的脑袋瓜。
李稷整张脸皱着:这酒什么味?
什么味?李耿凑过来:好喝吗?
李稷吐吐舌头,呆呆地:不好喝,像马尿。
啊?李耿鼻子闻了闻:马尿是这个味吗?二哥你是闻过还是喝过?
李稷:
陈元给他们俩笑死,乐的歪在榻上他们哥俩研究啤酒。不知怎地,看着看着,他竟冒出在这待着很好的念头,这个念头一出来,陈元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拍自己脑门,他曾问过系统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吗。系统不答反问,让他觉得有回去的可能,毕竟许多绑定系统的小说中,有宿主又回到原来世界的例子。
所以,陈元生了想回去的念头。
哥,李耿摇摇晃晃的坐过来,像是醉了:我怎么看你是重叠的呀?
一说话满嘴酒气,陈元一巴掌拍在李耿背上:谁让你喝的酒!
李耿已经醉了,歪在被子上傻傻的笑,然后睡了。
陈元气结,再看李稷,喝的小脸通红,坐在那正拿着个蜡烛吹。
陈元眼睛睁大,阔步上前厉声:我走个神的空,你们俩混蛋玩意把酒喝了!
李稷傻笑,痴痴的,继续吹,陈元把蜡烛给他扔了,他立马不干了,不大高兴的要去捡,给陈元拦住了。
放肆!李稷叫了一嗓子,随即双腿一软,好在陈元眼疾手快接住了。
卧槽,我他奶奶的陈元抱起李稷去了床上:上辈子欠你的是吧!
李稷还在傻笑,晕的天旋地转,看样是真喝了不少。
笑笑笑,笑个屁!陈元给他脱鞋子,脱衣服,嘴上骂着,手上却柔着。
爹!李稷突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