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正要跟上,只见阿叶跟堵墙似的横在门口,他根本进不去。阿叶的功夫在他之上,打不过,拗不过,说不过,只得悻悻然的回了自个屋。
书院查郑海的事查得紧,学生之间议论纷纷,矛头接都指向李稷,陈元静下心来想了想,觉得这事蹊跷,单凭李稷的心思,若他真想干一件事,断然不会将自个暴露,如此来看是有人债赃嫁祸。
可这人是谁呢?陈元凝眉深思,正专注间,一声熟悉的【叮】打断了他。
【对CP另一半不信任,严重违反纯爱系统CP条款,扣除积分500】
头一次对于惩罚,陈元很淡定,迟疑了片刻,问:凶手是谁?
系统没动静。
陈元想了想又道:只要不是李稷就行,至于是谁,总会真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的声音传来:【任务:找到砍郑海腿的凶手】
这次任务陈元想都没想直接爽快答应。其实不用系统给任务,他有此打算。郑海的父亲郑易,作为小说里后期出现的一个篇幅不少的正派人物,必须得收拢他的心,留以后用。
等李稷真当上皇帝的那一天,到时候跟自己的臣子接下梁子,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石头哥,这事全权交给你如何?你可一定要查出真凶,给郑海一个交代。陈元正色道:那胖小子,估计难过死了,还好命保住了。
擦着剑的石坚刚毅的脸上露出点疑惑:书院里的老师在查,小少爷别小瞧院他们的办事能力。
院长将这事全权安排给我一个人了。
石坚了然,收剑入鞘,利索的办事去了。
他一走,陈元忽然冒出个点子,阿叶武功再高强却不懂毒,于是他决定用毒来解决掉阿叶这个铜墙铁壁。
阿叶拉肚子拉到站不起来,陈元笑眯眯的进了屋,却发现李稷不在,桌上的毛笔字是干的,看来走了好一会了。
天快黑了,他又去哪了?陈元犯嘀咕。
坐了一会儿陈元起身去了炉边坐着等,可左等右等,许久也不见李稷的身影。这时阿叶回来了,陈元问他李稷去哪了,阿叶没答,只问他下的什么毒。
陈元看他一眼,轻飘飘的回了两个字:巴豆。
阿叶:
皇陵,陈旧的住房里,空无一人,少顷,一道暗门打开,李稷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阿木。
李稷走到炉边坐下:天冷,将士们训练辛苦,伙食方面千万别苛刻,明儿你再派人去添置些冬衣和炭火。
阿木点下头,随后用哑语跟李稷说着什么。
少听阿叶胡说,我没跟他闹脾气。李稷不大高兴道:他不信任我,晾他几天你们倒是替他叫冤了,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阿木咿呀咿呀打着手势又说了些,李稷抿了唇没作声,他何尝不明白,宫里宫外只有陈元对他最好了。可就是这个对他最好的人却怀疑他,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被自个喜欢的人怀疑,这种滋味不好受,可又实在不忍伤害陈元半分,只好独自生闷气不见他。
你想我见他?李稷开了口,看着阿木,我怕见了他就忍不住想杀他。
阿木:
阿木一张小脸皱成一团,长长的叹了口气,打了个无奈的手势。
李稷说完自个都笑了,若是从前,这话还是信的,可如今莫说是别人,连他自个都不信了。
见他笑,阿木圆乎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接着弯成了月牙。
少顷,阿木又打了几个哑语手势,大意是说在皇陵偷偷训练将士的事情会告诉陈元吗。
我本就没打算告诉他。李稷这话说的不假思索,眼神暗了暗,有些事知道了会丢性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阿木不再多言,他转了话题,用哑语说了郑海的腿是谁砍的。
闻言,李稷冷嗤道:真是蠢货一个,居然想嫁祸给我。
阿木挠挠头,又打了个手势。
李稷眉头微微皱了皱:我也不太明白,怎就蠢到如此地步,我都不想承认我有这样一个哥哥。说着冷笑一声:蠢点也好,父皇这么多儿子,总要有几个蠢货。
他顿了顿,清澈的眸子闪过什么,然后笑着道:他干的这么好笑的蠢事,总要说给父皇笑笑,你说是不是?
阿木跟着笑,点下头。
李稷手下每个人办事都放心,天色很晚了,便没多待回了书院。
陈元就在李稷房里等着,从榻上等到炉边,又从炉边等到被窝里,到最后直接睡了。
李稷脚步往轻了放,走到床边刚坐下,陈元就醒了,睁开眼,两人目光交接。
陈元先出的声:回来了,冷不冷?
嗯,冷。李稷回话了,声音很乖,还伸出手来让陈元摸。
陈元摸了下,靠了声,直接握在了手心里暖着,最后招呼李稷赶紧进被窝来。
李稷心情大好,简单洗漱进了被窝,再快要睡着的时候,他问陈元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陈元迷迷糊糊的,回了句:任务。 顿了顿,又加了句:习惯。
这两个词让李稷不太懂,觉得有点儿受伤,抬手想要拍醒陈元问个详细,但看他睡的香,便只得空打了两下空气,而后睡了。
正月十五那天是李稷的生辰,书院照旧不休息,午饭的时候陈元便带着李稷兄弟俩溜出了书院。
今年的生辰,李耿非要跟李稷一块过,名曰热闹。
也好,没那么多讲究。陈元把给他们俩的礼物递上,一人一个。说完一脚踏在滑雪板上,这回你们俩也有滑雪板了,今天本帅哥就给你们露一手。
李稷和李耿一张脸上全是稀奇,充满了期待。
哥,快点快点,我倒要看看如何滑雪。李耿迫不及待道。
陈元潇洒的双脚踏上滑雪板,就那么顺着满是白雪的山坡,仿若箭离弦一样滑了下去。
李稷兄弟俩双双瞪圆了眼睛,不等陈元回来教他们,已经学着他的架势滑了下去。
陈元惊得差点爆粗口,他没想到两个臭小子滑的还挺有模有样,尤其是李稷,居然滑的比他还好。
你小子怎就什么事都做的这么好?吃饭的时候陈元问。
很小时候母妃就教我滑雪,那时候我只用一块木头便可。李稷道。
陈元略有吃惊,不禁好奇李稷的母妃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懂得会得这么多,但考虑今天是李稷的生辰不想提让他难过的事便作罢。
李耿打开了一坛子酒,兴奋的搓搓手:十六了,终于可以不顾一切喝酒了。
诶,你还差一个月呢。陈元摁住李耿的手,况且十六岁并不是可以不顾一切喝酒的年纪。
谁说的,十六都可以娶妻生子了,怎就不能喝酒。李耿不服,哥,况且,今儿我和二哥一起过生辰,也就是说
再强词夺理我打你了?陈元直接打断,不容狡辩,酒是什么好东西,喝了只会伤身。责怪着又用教小孩子的口气,你们这个年纪不是喝酒的年纪,再说了,十六岁可以做很多别的事情,怎就单单想着酒,你酒这点出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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