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真是在青越山,找到驸马的吧?阿呦突然明白过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驸马,该不会就是,就是观邪大夫吧。
得到高璟奚的肯定后,阿呦兴奋地眸子透亮,殿下,幸亏驸马她就是观邪。您终于有一件事能得偿所愿,而且还是这样的婚嫁大事。
高璟奚眼眸里浮起一丝温柔,她微微摇头,没什么幸不幸亏的,阿呦,名姓不过是一个记号,本宫寻的不是那个名字。
殿下,我不太懂。
勿须你懂,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高璟奚半是开心又半是忧愁,本宫现在也并非没有烦恼。
这边阿呦添茶续水,被连烈锦派来催促高璟奚的下人又在门口轻声说:殿下,驸马说您再不回去,天都要亮了。
殿下,驸马她还在等着您呢。阿呦像从梦中惊醒一般,嘴上挂着傻笑,将公主手上的书收起。
二人走出书房,高璟奚四下一看,府里各处都点上了云纹纱灯,那阵仗竟与她和连烈锦成亲时差不离,漫天微光,玉壶光转、似星如雨。
殿下,这是驸马吩咐点的灯。说是下雪了,路滑,照亮您回房的路。
连烈锦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高璟奚细想一阵,难不成这呆头鹅昨天从屋顶摔下来,就莫名其妙地开窍了。
嗯,这里的确不那么黑了。高璟奚站在书房的房檐下,微微抬头,白洁细腻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晶莹的光泽。
没一会儿,得到消息的连烈锦,从公主府另一边,撑着一把青纸伞,匆匆走来,殿下,快走吧,我等你好久了。
胡说,不过两个时辰而已,高璟奚看见四周的下人都露出了促狭的笑意,忙拉住连烈锦,轻轻踮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小声一点,她们惯会跟母后打小报告了。
连烈锦忙配合地弯腰,顺便偷瞟了眼高璟奚不盈一握的细腰,止住了把公主殿下扛起来,跑回卧房的想法,还是规规矩矩的牵住高璟奚,踏着落雪,慢慢走着。
微雪的黑夜,二人边走边聊。高璟奚从怀里拿出一块绣着繁星的手帕,给连烈锦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你晚膳用了吗?
用了,吃的糟鹅掌、酸辣萝卜、金瓜芋泥酥,黑米饭,连烈锦眼神发亮,步子迈得越来越大,殿下,我准备了瓜子点心竹叶青。走快点走快点。
你吃了这么多,还用得下宵夜?
见着殿下,便觉得秀色可餐。
全公主府的人似乎都被连烈锦的欢乐所感染,到了房门前,大家都识趣地退下,只留公主与驸马二人独处。
刚进门,高璟奚就闻见了淡淡的甜香,然而屋内的情况却让她笑不出来。
软塌上的小几,摆着三盘白白糯糯的糕点旁,是两杯青色的酒液,正中间放着两个棕色的骰盅。
好好的卧室,硬是有了三流赌场的风范。
殿下,我问了他们,个个都不会打麻将。这又不是在青越山,凑不齐人。咱们就,勉强来两盘,再整两盅?
见高璟奚呆愣在原地,连烈锦笑嘻嘻地推着七公主的肩,二人一同进了卧室。
殿下上次赢了我二十斤白玉萝卜、两百多根地瓜干、十斤柴鸡蛋,这次我一定能赢回来。
你催我回来,就是为了跟我玩骰子?高璟奚捂着心口,好不容易重新组织好了脸上的笑容,你没有别的事,想和我说?
那可不,不然你以为是要干嘛?主要是玩不了麻将。连烈锦谄媚地给高璟奚送上一杯奶茶,殿下先喝点热奶茶,咱们俩来几盘?
高璟奚一脸的无奈,她是真想敲开连烈锦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怎么一天天想的都是这些。
但是,你怎么能保证不输给我呢?你再输了,又拿什么给?毕竟你在星药门一年份的地瓜干、柴鸡蛋可都输给我了。高璟奚转念一想,孩子还小,还是得慢慢培养,不过有时候还是需要一点点的拔苗助长...
呃,这倒是。那不如,观邪居每年年底我的分红,给你三成。
烈锦,本宫可不是缺钱的公主,高璟奚依坐在软塌上,浅尝杯中的酒,状似无意地提议说:不如,你若是输了,今夜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可以反抗。
如果我把东西都赢回来了,连烈锦得意洋洋地笑了,殿下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高璟奚妩媚一笑,玉手轻轻捻起一粒骰子,这是自然,本宫一向言出必践,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那殿下,不可以用星辰之力作弊,太欺负人了。
好,都听你的。高璟奚颔首微笑,单手将骰盅拿起,倾斜着骰盅,不断地在空中摇动起来。
......
烈锦,你又输了,高璟奚欺身而上,再次居高临下,定定地看着连烈锦,她的手指轻轻放在连烈锦衣裳的领口处,缓缓地往里探去。
连烈锦一把捉住高璟奚的手,有些紧张地问道: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
嘘,高璟奚取下自己的暗红色发带覆在连烈锦眼上,今夜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可以反抗。她剥开连烈锦的外衣,再将自己的外袍脱下,两件衣服随意丢在了一边。
连烈锦眼前一片黑暗,回忆起了在星药门的那个夜晚,公主殿下莫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可眼下,愿赌服输。她只能被高璟奚慢慢牵着往内室走去。
床上因着置放了汤婆子,被子里便十分暖和。高璟奚让连烈锦只穿着里衣躺下,而后她也躺在一边,为两人盖上锦被。
这是要睡觉吗?连烈锦十分不解,慌张地开口问道:殿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高璟奚一言不发,三千青丝如瀑,浓烈而噬骨的幽香汹涌地笼罩在连烈锦周围。她自己身前的衣服被挑开,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如软玉般的手指在各处游走,逐渐往下。
没一会,连烈锦就被扒了个精光,高璟奚却还衣衫齐整地躺在一旁,轻笑,冷吗?
七公主半撑着身子,手指从连烈锦的肩线沿着手臂来回滑动,慢慢包裹住连烈锦的手指。
殿下,能不能把发带拿开?连烈锦好几次想要拿掉发带,都被高璟奚叼住了伸出去的那两根手指。来回几次,这濡湿的感觉太过难忍,她立马不敢再动了。
看着连烈锦逐渐急促的呼吸,高璟奚满意地眯眼,慢慢地也躺了过去,靠在连烈锦耳边,会不舒服吗?
高璟奚纤长的睫毛,轻轻扫过连烈锦的脸颊,像是扫在了人的心窝里,让她浑身犹如火烧,她缓缓地想侧过身去,却又被公主殿下给摁住了。
高璟奚声音沙哑,又靠近了些,你上次说,我最好看,是真话还是假话?
连烈锦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我需要现在再看看,才知道。
闻言,高璟奚倒是坐了起来,红唇微张,眼里含着一抹媚意,俯身而下,咬住了那根暗红色的发带。
待眼前的黑暗散去,连烈锦抬眼一看,身着亵衣的美人,如云般的乌发间,碧玉金钗作衬,双目如星月,薄纱罩体,朱唇间半含半咬着发带。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那发带的颜色,悄悄侵染了这人娇艳欲滴的红唇,还是那红唇本就如春日樱桃般水嫩饱满。
殿下,你穿这么点,不冷吗?连烈锦不受控地也坐了起来,与高璟奚四目相对,轻轻将手放在高璟奚肩上。
高璟奚歪歪头,淡淡一笑,忽然从指间弹出一粒星光,吹熄了房里的烛火。
一片黑暗中,高璟奚伸手捂住连烈锦的眼睛,引着她重新躺下,再用锦被重新将二人包裹起来。
第36章 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