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系統的響應,就又說道:「你是不是也不知道?那我去問陸長寧可以嗎?他應該知道吧?會覺得奇怪嗎?會覺得我很笨嗎?救命,我不想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到底該怎麼辦呀?」
沈然此刻沒什麼力氣,聲音慵懶還拖著長長的尾音。
華麗動聽的嗓音夾雜著撒嬌的語氣,格外的軟糯撩蟲。
在場的兩隻軍雌,均感到全身閃過一陣酥麻的電流。
狄亞克夾著腿跪了下去。
年輕的雌蟲沒有見過這種世面,當場失態。
陸長寧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兩隻耳朵全紅了。
白皙的臉龐也染上粉色。
蟲族世界延續幾千年,雄蟲完全是按照雌蟲的審美進化的。
基因上的吸引,再加上沈然無意識的引誘,沒有雌蟲能抵擋得了。
陸長寧當機立斷,大步回了駕駛室。
大門一關,不管如何失態,也沒蟲看到。
狄亞克就比較慘了。
躲無可躲,直面始作俑者。
好在雄蟲殿下一直沒有抬頭,不然真是丟死蟲了。
他緩了片刻,從地上蹦起來,直奔休息室而去。
他太緊張了。
一緊張就話多,邊跑邊嘀咕:「抑制劑,該死,不記得抑制劑放在哪裡了啊啊啊——」
聽到這聲吵嚷,沈然緩緩抬起頭來。
他在說什麼?
沈然沒有聽清楚。
陷入休眠的小機器蟲突然亮起來。
掃描過沈然全身後,拿出之前被退回的營養液,舉到他面前:「監測到殿下處於極度飢餓狀態,請快用餐,快用餐。」
小機器蟲說了兩遍,強調嚴重性。
沈然又縮了回去,裝作沒有聽到。
脾氣好的蟲一旦固執起來,最難搞。
小機器蟲只是一個智能保姆,只會圍著沈然不斷提醒他用餐,並不會做其他的。
「別吵了。」飢餓狀態下,蟲的脾氣都不會太好,沈然被吵的有點煩躁。
小機器蟲立馬不吭聲了,只舉著營養液。
那袋營養液包裝是銀白色的,上面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確實無法引起食慾。
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拿起那袋營養液,擰開蓋子,遞到只露出後腦勺的雄蟲耳邊。
「喝掉它。」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是陸長寧。
他的聲音比起上個世界,少了清冷感,多了上位者的強勢與冷硬。
沈然還是一下就聽出來了。
心臟不規律地跳動起來,血液往臉上涌。
他露出變得發燙的臉。
恍惚中,好像看到了上個世界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