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對他無限包寵愛又無限包容的泠月。
視線在那袋營養液上停留了一會兒,沈然軟著聲音撒嬌:「那你餵我~」
一把好嗓音刻意夾起來簡直要蟲命。
「……」陸長寧皺起眉頭。
這位雄蟲殿下不撩雌蟲是會渾身不舒服嗎?
該死的是,他居然被撩到了。
陸長寧黑著臉,抓起雄蟲的後脖頸,強硬地將營養液塞進那張粉嘟嘟的嘴裡。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餓到渾身虛軟的雄蟲又任蟲擺布,陸長寧卻感到汗流浹背。
要不是擔心皇室誤認為他故意虐待皇子殿下,被問責,他才懶得管一隻雄蟲的死活。
「你戳到我的……」舌頭了。
含含糊糊的抱怨被驟然打斷。
「閉嘴!」陸長寧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兩個字,擲地有聲。
沈然被震得睫毛微顫,不敢吭聲了。
老婆親手餵的食物,再難吃都是美味的。
剛好營養液是甜的,也沖淡了流質食物的奇怪口感。
沈然餓了太久,吃到一半就吃不下去了。
他抬手握住陸長寧的手腕,拇指摩挲細膩的內側皮膚,示意可以了。
這是一個很親密的動作。
沈然因為和自家老婆黏糊慣了,並沒注意到舉止出格。
陸長寧好似被燙到一樣,猛的抽回手。
被觸碰的那一點肌膚感覺要燒起來。
不僅愛亂撩雌蟲,還敢動手動腳。
這位雄蟲殿下真是渣得沒邊兒了。
陸長寧擰緊眉峰,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他大步往後退去,十分後悔剛剛多管閒事的行為。
被皇室那幫老古董處罰有什麼好怕的,怎麼都比被雄蟲占便宜強。
從雄尊雌卑的制度里就可以知道,蟲族是一個非常保守的種族。
陸長寧背著雙手,一隻手不斷搓著被碰的地方,恨不得搓下一層皮。
被厭惡的雄蟲碰觸,渾身上下都很不對勁,這讓他只想逃離當場。
身為帝國的上將,陸長寧從未有過這種可以稱之為懦弱的心理。
這一刻,他暗暗告誡自己,以後絕對要遠離這位雄蟲殿下。
沈然並不知道自己的情路變得更加坎坷。
吃過食物後,體力恢復一些,思維也變得清晰。
他將半袋營養液還給小機器蟲,站起來,抓緊時間跟這個世界的老婆認識。
「陸……陸上將,謝謝你,呃……」關鍵時刻突然卡殼。
沈然捏捏手指,強迫自己冷靜。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滴——」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