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下來,小雄蟲各個方面都難能可貴。
更難得的是,居然讓他遇到了。
突然就很不想放手。
這時候,他有些埋怨酒醒了。
要不然的話,還可以借酒發瘋。
他本來就性子古板。
又做了這麼久的成年蟲,被條條框框裡束縛著,有些話,有些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實在是做不出來。
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看不見的地方操控著他。
只要有脫軌的跡象,就會迅速把他拉回來。
陸長寧嘆了口氣,說道:「明天再說吧。」
「又推到明天,今天不能說嗎?」
「我需要考慮一下。」
沈然問:「考慮什麼?」
「考慮……」
「老陸,你怎麼沒回宿舍,跑到這裡幹嘛呢?」安東魯不知打哪突然竄了出來,打斷了兩隻蟲的對話。
安東魯塊頭大,嗓門高。
著實嚇了沈然一跳。
小雄蟲習慣性躲到老婆身後。
高大健壯的雌蟲,剛好將他的身影遮擋得嚴嚴實實。
完全不見剛剛懲治連特里的威風模樣。
「老陸,什麼東西跑你身後了?」安東魯只看到一道殘影一閃而過。
只要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言去掩蓋。
陸長寧頭疼地扶額。
「安東魯,你可真粗魯。」維斯爾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不僅看到了小雄蟲的身影,還立刻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他走到安東魯身邊,拍了下對方的後背,抱怨道:「你的大嗓門嚇到老陸的小雄主了。」
「我的嗓門哪裡大?」安東魯反應過來,伸長脖子往陸長寧身後看,「哪兒呢?我怎麼沒瞅見?雄蟲閣下,請問您在嗎?」
維斯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拉住安東魯粗壯的胳膊,正要說話,就聽到一聲天籟一般的華麗聲音:「你們好。」
個頭嬌小的雄蟲從陸長寧身後站了出來。
「哇哦,真是偉大的一張臉。」維斯爾兩眼放光,直衝陸長寧眨眼,「老陸,你怎麼光提年齡,不說你的小雄主長得這麼好看呢,這不妥妥碾壓……咳咳,那個什麼。」
維斯爾一時激動,差點說漏嘴。
沈然對這些向來不敏感。
靦腆地對著兩隻雌蟲微笑。
漂亮的小雄蟲笑起來的殺傷力太大了。
兩隻單身雌蟲差點被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