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爾三隻蟲在酒吧嗨夠了之後,才回的宿舍。
聽說最早離開的陸長寧居然沒回來,三隻蟲立刻酒嚇醒了大半,跑出來尋找。
陸長寧點酒單的時候,維斯就坐在一邊看著,知道他喝大了。
連特里那隻賊心不死的渣雄也在,維斯爾別提有多擔心陸長寧了。
如今見到陸長寧安然無恙,他的小雄主也找過來了,維斯爾再次感嘆找一隻年下蟲真好後,就拽著安東魯開溜了。
臨走前還不忘找了個理由:「我好像聽到梁安卡在叫我們了,我們走了,你們繼續。」
「那我們繼續?」沈然順口說道。
陸長寧處在謊言被戳穿的危機感中,神經緊繃,聽到這句包含曖昧意味的話,說道:「繼續什麼?小蟲崽不要什麼都亂學。」
小蟲崽就相當於小孩子。
沈然反駁道:「我不小了,不要喊我小蟲崽。」
「不小了?」陸長寧吐槽道,「哪只年齡不小的蟲動不動就哭唧唧的?」
「我……」沈然無奈道,「我那是因為淚失禁體質,我也不想動不動就哭的。」
「淚失禁體質是什麼?」
「就是控制不住流眼淚的體質。」
又是理解不了的詞彙。
「你有沒有發現,你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陸長寧嘆氣,「我們年齡差太大了,我完全跟不上你們這個年紀的思維。你……」
他想問小雄蟲怎麼會喜歡他的,又不敢問。
萬一小雄蟲改口說不喜歡他怎麼辦。
曾幾何時,堅定拒絕沈然的陸長寧,開始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年齡就是數字而已,你不要一直放在心上。」沈然急急拉住陸長寧的手,澄清道,「我也不理解現在年輕蟲的思維,你了解我後就會發現,其實我的思維跟那些爺爺輩的差不多,可能還不如他們。」
如果算上上一個世界,他的年紀都500多歲了。
和才30多歲的老婆在一起,其實是他在老牛吃嫩草。
陸長寧聽笑了:「你這話就很幼稚,你沒有發現嗎?」
沒有哪只蟲願意被老婆一直說小,說幼稚。
沈然暗自磨了磨牙,很想證明一下自己並不是小蟲崽。
陸長寧顧及著小雄蟲的自尊心,不再打趣:「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隔壁的房間空著,今晚先給你住。」
沈然邊被拉著走,邊說道:「我不要住你隔壁。」
「那你想住哪裡?」
「住你房間裡。」
陸長寧腳步一頓,又繼續往前走:「不行。」
「為什麼不行?在第四軍隊的時候,我就跟你住同一個房間的。」
「在第四軍隊,我住的地方有兩間臥室,這裡只有一間,所以不行。」
沈然不以為然道:「早上的時候,你也讓我跟你睡在同一間臥室了,我不管,我就要跟你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