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天不見,就發燒了?
沈然趕緊坐在床邊,伸手試探李一澤額頭的溫度。
結果手還沒碰上,就被對方拉了下去。
燒得滿臉通紅的李一澤,用帶著血絲的眼睛直直看著沈然,卻沒說話。
沈然右手被對方握在手心裡,左手空閒著,卻沒再試圖用手測量對方的溫度。
因為握住他的那隻手,帶著灼熱的溫度,不用再測量,就知道李一澤這會兒還在發燒。
「你的燒是不是還沒退?要帶你去醫院嗎?」問完,沈然意識到不對勁之處,又問,「你給我發的圖片是在醫院裡,你什麼時候出院的?」
醫院怎麼會讓發高燒的病人出院呢?
沈然著急地等待李一澤的答覆,誰知對方好像燒胡塗了似的,只拿那一雙紅彤彤的鳳眸,呆愣愣地看著沈然。
「李一澤,說話。」沈然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
李一澤眨了眨眼睛,終於回過神來。
他還是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不熟練地單手打字。
「???」沈然一頭霧水,拿起手機看信息。
李一澤:【我燒得口腔潰瘍犯了,沒辦法說話。】
「對不起哦,我不知道。」沈然立即道歉,這才知道為什麼幾次打視頻電話對方都不接,只發簡訊了。
「那你打字,你別牽著我的手了,單手打字不方便。」沈然想要抽出手,結果對方抓得更緊了。
念在李一澤是病人,沈然只好軟下聲音哄道:「我是擔心你累到手,等你打完字,我還給你牽著,好不好?」
李一澤單手拿起手機打字。
沈然低頭看向手機,只見對方回道:【除了牽手,其他的也可以嗎?】
沈然疑惑道:「其他的什麼?」
李一澤生著病也要鬧脾氣,回覆:【你先答應我。】
「好,我答應,什麼都答應你。」沈然哄老婆習慣了,毫無原則地說道。
李一澤一聽,眼睛亮了。
他鬆開沈然的手,兩隻手捧著手機打字:【我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發燒了,就去醫院輸水,下午退燒後便出院了,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又燒起來,我量了溫度不到38度,給自己貼了退燒貼,應該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沈然認真看完,抬起手摸摸李一澤紅蘋果一樣的臉頰,不放心道:「只貼退燒貼就可以了嗎?你吃藥了麼,要不還是送你去醫院吧,我背你下去。」
說著,沈然就要站起來。
李一澤拉住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