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搖頭,你發著燒呢,不要亂動啊。」沈然趕忙又坐回去,雙手捧住李一澤的臉頰,不讓他亂動。
沈然的緊張與擔心,李一澤全都看在眼裡。
不是沒有被人如此在意過,但那都是來自家人的。
朋友的話,關係好的會無情嘲笑他,關係不好的,也不會看到他這個樣子。
他是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人,如此直白地關心。
這感覺,非常稀奇。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經常在小金絲雀身上,體會到以前從沒有體會過的感受。
李一澤雙手握住放在眼前的手腕,仔細打量著漂亮的小金絲雀。
看著看著,他情不自禁摩挲指肚下滑膩的肌膚,臉上也露出笑容。
「……」沈然被灼熱的手指,撩得心臟狂跳。
但這時候他在為李一澤輸送鳳凰之力退燒,不能抬起雙手,於是只好任由對方占便宜。
沈然的放任,給了李一澤極大的勇氣。
他不再滿足只用手撫摸小金絲雀的手腕,拉起沈然的右手,側過臉用乾燥的唇瓣,在手臂內側來回磨蹭。
「……!!!」沈然差點彈跳起來,聲音都不穩了,「李一澤,你、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快停下!」
聽到呵斥,李一澤逆反心上來,竟然張口咬了起來。
「嘶——」沈然疼得直皺眉,強忍著沒有甩開不老實的病人。
算了算了,對方生病了,又在發著燒,估計意識不清楚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幹嘛要跟一個病人計較呢?
反正,反正又不會少塊肉,對方還是他老婆,雖然他們現在沒在一起,但是以後肯定會在一起的,親他或是咬,都隨便他好了。
這樣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後,沈然不管胡鬧的李一澤了,專心輸送鳳凰之力。
李一澤並不知道沈然在給他治療,他只感覺到有什麼輕盈的氣流湧入四肢百骸,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一樣,非常舒服。
舒服爽利的感覺一直圍繞著他,他的體溫漸漸降了下來,口中的潰瘍也好似消退不見。
雖然燒退了,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他以為是親吻啃咬沈然,才令自己好起來的,變本加厲地折騰沈然的手腕。
在一隻手腕上留滿牙印後,拉過另一隻手,繼續禍害。
察覺到李一澤燒退了,沈然不再縱容他了,毫不留情地抽回了手。
「回來!」李一澤下意識喊道,然後發現自己竟然可以說話了,拽過沈然的手腕,說道,「你剛剛答應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的,不許耍賴。」
「……」沈然在李一澤再次咬上自己手腕之前,阻止道,「不許咬我!」
「為什麼?」李一澤沒再任性地咬上去,看向沈然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