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烈摸了摸鼻子:「這些人雖然戰場上可以一敵百,但我黃字部習的是殺人之術,對付這些粗糙的招式,簡直不夠熱身的。」
宋頌看了眼天邊兩道彩虹:「還有個礙眼的沒解決,她手下可有不少厲害的。」
黃烈眼睛一亮:「誰?」
宋頌笑了笑:「國公府夫人。」
黃烈:「永昌侯府郡主近衛隊!」
宋頌點了點頭:「走吧,今天一次解決了。」
馬路上的水分在太陽照射下漸漸蒸發,泥濘逐漸僵硬,一隊人經過,留下密密麻麻的腳印。
作者有話說:明晚六點~
第57章
朝堂上,燕帝一走,氣氛霎時一凝。
侍衛早已上前將王奇扣押。
朝臣們噤若寒蟬,不敢置喙。
王奇本人倒是很快鎮靜下來。
他捋著鬍子,面色整肅,不卑不亢:「太子殿下,這些書信絕非出自臣之手,而是有人栽贓陷害,以殿下之聰慧,不難看出其中巧合,老臣在朝中這麼多年,不求權勢,不問富貴,所行所做,但求無愧於心,捫心自問,從不曾對他人不起,如今蒙受不白之冤,心中甚是難過,望殿下查明真相,還老臣一個清白!」
不少朝臣駐足觀望,眼睛裡流露出認同。
王尚書政績斐然,為人面面俱到。
觀之神情,清癯冷靜,淡泊無畏,一派文人傲骨,怎麼會做出鼓動百姓和將士以流言殺人的事來?
再者,那些證據未免太過直白了些,太像故意栽贓。
不要說王尚書,就說他們自己,若是做了這樣的事,豈會留下把柄供人拿捏?
此事疑點重重。
容離掀起眼瞼,淡淡道:「既已證據確鑿,何來冤枉之說?」
王奇笑了笑:「臣沒有做過的事,是不會認的。」
容離倏地看他,目光沉靜幽深,仿佛能看到人心底去。
王奇平平靜靜回視,絲毫不曾避讓。
最後還是王奇先移開目光,道了句:「臣倒是好奇,何人如此大費周章布下天羅地網對付老夫?」
侍衛壓著他去了天牢,他留下的那句話卻在眾人心裡久久盤旋。
一些心思重的老臣不免想起令燕帝大發雷霆的那件事來。
七月七日宮變那日,本應壓往天牢的舊太子不見了。
燕帝將皇宮和沅州城翻了個底朝天,掘地三尺也沒有抓到人。
朝中因此很是沉寂了一段時間。
人人恨不得連呼吸都屏著,就怕一個不小心觸了燕帝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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