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危險時還不覺得,這一晃起來,身體不受她控制地發軟。
她心裡止不住地後悔,就不該怕事,就該堅定拒絕容離游湖的建議。
系統儘量幫她屏蔽身體影響,一邊默默嘀咕:「是啊,誰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會答應容離任何一個接近的請求的,結果人家只是盯著你看了一會兒你就不受控制地答應了,呵呵,真香!」
宋頌:「呵呵,你能,你來試試被他盯著看。」
系統:「……」
宋頌:「爸爸以後再也不做虧心事,這心虛得都要看不清陰影了。」
船終於穩下來,容離修長如玉的手在宋頌面前晃了晃:「雲芷?」
宋頌眨了下眼睛:「啊?」
她後知後覺:「不晃了?」
她腦袋一仰,鼻子碰到容離冷硬的下巴,疼得倒抽一口氣:「我——」臨時反應過來,愣是把那個草字頭收了回去,眼睛裡閃著淚花硬邦邦哽咽了一句:「怕水。」
容離輕輕拍了拍她腦袋,不知哪一根神經不對了,還是中邪了,竟然彎下頭皺著眉毛認認真真盯著她撞紅了的鼻子輕輕吹了吹:「不疼了。」
「轟——」
宋頌腦子裡一片滋啦火花。
她是誰?她在哪兒?她在做什麼?
不是,容離在做什麼???
她一把捂住鼻子,忙退後一步,驚恐地看著容離:「你,你,你——」
容離不解:「還疼?」
他蹙眉:「李尚書的小孫子摔了鼻子,疼得哭,下人吹了吹,就不疼了。」
「轟——」
宋頌臉色爆紅。
全身仿佛過電似的,一下子從腳底燒到了頭頂。
她僵著嘴角,欲哭無淚:「那是哄小孩子玩的啊。」
容離疑惑:「騙人的?」
宋頌狂點頭:「就是騙小孩的,以後千萬別當真。」
容離看著她鼻子:「不疼了?」
宋頌狂搖頭:「不疼了不疼了,就輕輕碰了下,哪就那麼疼了,殿下不必擔心。」
宋頌這一退,退到了船尾。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闕和黃烈就不見了。
她咬牙,倆跑得比誰都快。
容離手捏住自己腰間那枚玉佩,眸子裡一片柔軟。
他沖宋頌招了招手:「過來。」
宋頌:「怎麼?
她小心翼翼走近,心裡懷了十萬個戒心,只等容離胡來就退開。
容離眸光溫軟,聲音悅耳,看著她道:「手伸過來。」
宋頌將信將疑緩緩將一隻手伸到容離面前。
容離一隻手握著,肌如白玉,五指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