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沒出息的鼻尖一酸,「好多了,謝謝。總之你好好照顧自己,出行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邵文軒那邊笑了笑,「多關心關心沈一柯吧。」
周漾嘴唇張了張,看向旁側坐過來的人,什麼也沒說,隨著那邊一聲「那就這樣吧,我忙去了。」而掛斷了電話。
「yk,」電話掛斷後,周漾並沒有將手機還給他,「當時你只說了,邵文軒送我的禮物盒就是禮物,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一直留著呢,你甚至還帶走了。」
沈一柯眉目溫柔地看著他,似笑非笑道:「大概我比較有先見之明,覺得那個東西會比較重要吧。」
周漾意味深長道:「你的確一直很有先見之明。」
他們之間仿佛忽然隔了一層磨砂玻璃,應該一直都有,只是周漾現在才看見這層玻璃罷了。
沈一柯太能藏了,周漾早就知道的,可他不想他這麼藏著掖著,會出事的,出了事,他都不知道。
這晚,周漾又拿出了一副手銬,一如四年前。
只是這一次,他將自己和沈一柯扣在了一起。
「別怕,我不走。」沈一柯溫聲安慰道。
周漾只說:「要上廁所跟我說聲。」
「嗯。」沈一柯寵溺地點了一下頭。
後來一直到天亮,周漾才拉著他去上了廁所。
「你先。」周漾這時候倒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沈一柯唇角微微上揚,剛想上手,周漾就掏出鑰匙開了手銬,走了出去。
後來也沒再給戴上,只是用過早餐後,周漾開車帶他出去了,這之間還換了好幾次車。
沈一柯什麼也沒問,任由他安排。
他們一直在路上,並且周漾一直給沈一柯戴著眼罩,除了吃午飯的時間。
最後臨近傍晚了,周漾將沈一柯帶到一座偏僻的小房子裡,終於替他摘下眼罩。
「yk,你會聽我的話對嗎?」幽暗的屋子裡,周漾問沈一柯。
「嗯,大多數。」沈一柯眉目溫柔地看著他,溫聲應道。
「轉過去。」
沈一柯聽話地照做了,然後周漾從懷裡拿出那支針管,將肌肉鬆弛劑注入,扎在了沈一柯的胳膊上。
之後等藥效發作的十分鐘,周漾一直抱著沈一柯,他愧疚不已,低語喃喃:「對不起,我也沒辦法。」
沈一柯面色依舊溫和,「沒事,我不怪你,我理解咩咩做的一切。」
那一刻,周漾又沒出息地紅了眼。只有yk吧,無條件信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