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辟邪疼得快暈過去了,但是他極好面子,再怎樣也不能在敵人面前哼唧出來。更何況天祿還不知道如今怎樣?他還得想辦法去救天祿。
就在這時,夢貘突然分成數個分身,將他包圍起來,辟邪暗道不好,往空中跳去。卻發現頭頂也凝結出一張黑色的網來。那幾個分身手裡也都拉著夢網,看來是勢在必得,一定要將辟邪困在夢中。
辟邪眼見被網困住,正要努力掙扎,卻間白光一閃,一個人托住了他的腰。
他愣了一下,條件反射抬肘就要攻擊那人,卻聽那個人的聲音十分耳熟。
「我看你離開前線好幾天也不回,就擔心你遇到事情了。」
那人聲音溫溫潤潤的,讓人如沐春風。
辟邪瞪大眼睛看著他,白色的長髮,俊秀斯文的臉,一雙含著春水的眼睛……他突然就想起來了,這是白澤。
「白澤?!」
「是我。」白澤扶著他點了點頭,「你傷得有點重,我們先從這網裡出去。」
他說得輕描淡寫,夢貘卻震驚了。這個男人竟然無聲無息穿透了他的夢網,這怎麼可能?
「你是誰?」
夢貘警惕地看著他質問。
白澤將手貼近辟邪的肩膀,先替他止了血,然後帶著他的腰微微一動,兩個人已經在夢網包圍之外了。
「我乃白澤。」他看著夢貘道,「妖皇饕餮已經被捲入太極圖中,沒有幾百年是不可能出來了的。妖族如今群龍無首,我勸閣下最好不要再助紂為虐。」
夢貘陰沉著臉看著他們並不做聲,他之前也猜到了妖皇饕餮的去處,只是沒想到真的毫無辦法。然而他為妖族大司馬,是妖皇的心腹之臣,怎麼可能會因此就放棄?
兩邊各懷心思對峙靜默了許久,就等一個契機開打。白澤心裡其實也有些著急,辟邪被夢貘的利刃所傷,雖然表面止住了血,可是不知道那利刃是否有毒,會不會對辟邪有影響。他又初來乍到,對這附近地形也不熟悉。
正在這時,天祿帶著趙公明從山崖上跳了下來,順著辟邪的血味就找了過來。
「辟邪!」天祿老遠就看到辟邪的身影,一路狂奔過去。
夢貘一看天祿和趙公明竟然自己突破了夢網,頓時暗道不好。他趁對方接頭之時,提起腳邊的跂踵鳥就跑。
等辟邪發現想衝出去攔住他,卻被白澤阻止了。
「你現在身上有傷,不要追敵。」
「可惡!」辟邪咬牙切齒,恨恨地啐了一口血沫。
「哥!」天祿一路氣喘吁吁跑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