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景整了整衣襟嘆了口氣道:「秦藴吶、秦藴,你知不知曉,愛情這個東西,多數時候既是從對一個人有興趣開始的,你這般三番五次對溫姑娘感興趣,小心真陷進去了。」
秦藴不語,只是將最後一口甜湯咽下。
感興趣嗎?是,他是對溫夢夢感興趣。
她做的甜湯口味極佳亦是不爭的事實,但是,也僅此而已,他來這糖水鋪第二次,也不過就是想念甜湯的味道罷了。
陷進去?
那當真是不可能之事。
方明景這邊對著秦藴囉里囉嗦一堆話,那邊的若悠月亦是開始苦口婆心地教育著溫夢夢。
「夢夢妹妹,你以後離那秦、子琛公子遠一些。」
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還被秦藴抓在手中,若悠月自然也是不敢漏了他的身份,連忙改了口。
溫夢夢正在將煮沸的牛奶灌入攪好的雞蛋黃中,有些不解地問:「怎麼了悠月姐姐?方才我出去兩次都未見你們二人說上話,是不是因著還不熟悉的緣故,所以你們二人互相之間有些敵意?」
敵意?
那倒是真真有敵意。
若悠月倒是真想把方才秦藴那老狐狸一般的模樣灌進這丫頭的腦中,讓她好好瞧瞧,那秦藴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總之,我覺得那個子琛對你有些圖謀不軌。」若悠月接過溫夢夢手中的髒碗放在了待洗的盆中。
「對我圖謀不軌?」
溫夢夢滿臉的笑意,又遞了一個碗給若悠月。
若子琛真是對她圖謀不軌,她怎麼倒是覺得賺了的人是她,在現代之時,該是要花多少錢才能尋到一個這般美貌的男子呀。
「哎呀!不是那種圖謀不軌,就是……就是……就是有些不安好心的那種~」若悠月覺得自己是不是方才沒有說到點上,便又補充了一些。
溫夢夢做完了焦糖淋在了鳳凰奶糊的水果之上。
「悠月姐姐,我知曉你是好心,但是這位子琛公子我對他並無什麼其它心思,他不過就是來我這店中吃了兩次飯的客人而已,悠月姐姐還請放心。」
既然溫夢夢這般說了,若悠月自也是寬心了不少。
二人出了廚房來到了大廳,便見得方才那名男子已經移至了秦藴那桌,還在秦藴耳邊咋咋呼呼的。
這兩人坐得離門口不遠,偶爾有姑娘路過見到二人都會羞著臉偷看兩眼。
不知這二人是怎麼熟絡上的,溫夢夢倒是並無什麼想法,但在若悠月眼中便覺得這二人是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溫夢夢端了鳳凰奶糊至方明景面前道:「來,這位公子,您點的鳳凰奶糊,還請嘗嘗吧。」
方明景只見到方才這奶糊拌開之後的模樣,沒想到一開始的樣貌更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