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想著,待戚燁回來了便好了。
婚後一月,戚燁終於是回來了,她滿心期盼,命下人準備了好一桌子的飯菜。
誰知,戚燁竟是獨自在書房呆了一日。
夜半,書房依舊燈火通明,她便壯了膽,端著一份飯菜入了書房。
戚燁抬頭,眼中略過一絲訝異。
「是你?」
她滿心歡喜,以為二人終於要相認,她還尚未感謝他當時的救命之恩,誰知他面無表情,冷冷道:「拿出去,本王不吃。」
心仿佛被潑了一盆涼水,她退了出去,這一個月的委屈終於化作淚水而下。
翌日,戚燁對她說,婚事乃是他母妃定下的,他對她毫無情意,讓她安心做她的王妃,別來肖想他的感情。
她自己要嫁過來的,苦水自然是也要自己咽下。
她相信,只要她默默付出,總有一天戚燁會明白她的心意、會喜歡上她。
她總是想辦法討好他,變著法的讓他開心。
戚燁卻始終視若無睹,更過分之時,直接讓她滾。
那一日,戚燁傷了,渾身是血的回到府中。
大夫還在路上,她害怕急了,哭著替他擦拭血漬。
也許是她這般膽小而又裝作鎮定的模樣真的很好笑。
戚燁笑道:「本王命硬,不會死。」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笑,但是她卻哭得更厲害了。
不知為何,戚燁一把將他摟進懷中。
她便不敢再哭,深怕自己的淚水流在他的傷口之上,讓他痛了。
戚燁低低地笑了,胸腔微震,她羞得不敢抬頭。
那些日子,她衣帶不解,日日悉心照料。
二人的關係看上去終於是進了一步。
戚燁病好之日,她終於可安心沐浴,方才穿上了裡衣,便被他一把樓至身側。
他的手臂健壯有力,她在他身側嬌小得像只小雀兒。
衣物又被盡數褪去,她驚呼。
「王爺?!」
戚燁輕撫著她的面頰。
因著常年練武的關係,他的掌中皆是薄繭,被撫之處一陣酥麻。
「夫人,今日本王來還個東西。」
她不解,一雙水眸看向戚燁。
「當真是笨。」
他眸中含笑,由不得她細品他話中寒意,他冰冷的唇便吻上了她。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
二人唇齒交纏之中,他趁著空隙對她道:「洞房花燭夜。」
……
本以為二人終將鸞鳳和鳴,誰知王太妃突然便病了,且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