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燁有位弟弟戚墨,擅長醫術,一直在外替人行醫看病,如今母妃病重,自然是緊趕慢趕地回來了。
王太妃待她這般好,病重了她自然心急,便經常找戚墨商議辦法。
這般的行為看在戚燁眼中,便是她有意勾引戚墨,她認為戚燁無禮取鬧,卻又不敢與他吵,就這般一直未解開這個誤會。
最終,王太妃還是病逝了。
她傷心至極,食不下咽,夜半,戚墨命人送來了白糖糕卻恰巧被戚燁看到了。
軍中來令,讓戚燁立即回營。
他冷笑,將那白糖糕丟了餵狗,又將她扛回房內。
「若悠月,你給本王在這好好呆著,休想再去勾引他人!」
他離去之時,她當真是鬆了好大一口氣。
翌日她才知曉,什麼叫做「好好呆著」。
他竟軟禁她!
王太妃已逝,府中自是王爺說了最大。
王爺不讓王妃出門,眾人又有誰敢違抗命令。
她用力捶門,門外的婢女們絲毫不理會她。
她想爬窗,卻發現窗口都有人守著。
她試過在婢女送洗澡桶時衝出去,卻被王府中的侍衛抓了回來。
下人們愈發的肆無忌憚,議論聲都傳至了她的房中。
大家都在傳王爺厭她至此,如今又沒有王太妃撐腰,這王妃當真是可憐。
她在房中如同木偶,只希望戚燁快點回來二人將話說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戚燁是回來了,但是帶回來一個更令她悲痛的消息。
「你父親貪污朝廷賑災銀兩,除你之外若府兩月後被滿門抄斬。」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父親怎麼可能會貪污賑災銀兩,父親身為御史,本是剷除貪官污吏的,又豈會監守自盜?定是查錯了!
滿門抄斬!
她的母親、她的父親、她的兄弟姐妹們,她自小到大的貼身丫鬟,她的乳娘,她的……
她哭著向他跪下,求他在陛下面前為她父親說上些話。陛下如此信賴他,只要他能說上兩句,定是能重新徹查此案。
回答她的只有戚燁的沉默。
她跪著爬向他,他卻一撩衣袍轉身離去,命人將房間鎖緊。
當夜,她喚得嗓子沙啞。
淚也幹了,心也碎了。
她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般看走了眼,竟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
她懦弱,她無能,莫說想辦法去幫父親翻案,她甚至連懲罰王府中下人的能力都沒有。
她本以為自傷好之後,他對她是生了幾分感情的,原來不過是她自作多情罷了,他對她自始至終,不過就是單純的想占有罷了。
她在他眼中,和一個物件又有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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