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之時,若悠月只覺額頭冷汗涔涔。
她驚慌地支撐起了身子向四周瞧著,見到自己還在糖水鋪中才安下了心。
幸好,她的出逃不是一場夢。
門被推了開,若悠月抓著被子的手一頓,卻見進來的是溫夢夢,方才鬆了一口氣。
溫夢夢也是發現了若悠月舉動,笑臉盈盈道:「悠月姐姐放心吧,這裡是我們的閨房,不會讓那些男人進來的。」
若悠月輕輕頷首,復而又想起了戚墨,問溫夢夢道:「戚墨可走了?」
「沒,在給戚燁療傷。」
溫夢夢本想說給戚公子療傷,突然便想到兩個都性戚,便只能直接說了戚燁的名字。
若悠月蹙眉,「戚燁受傷了?」
「嗯。」
溫夢夢坐至了若悠月床側用帕子替她邊拭了汗邊道:「方才戚燁正好到了大堂,你突然昏倒,他為了接住你,手臂撞至了桌角,據你那小叔子說,以防傷及了骨頭,這半個月最好先靜養觀察。」
「至於你呢,你那位小叔子說了,你這是急火攻心導致的暈厥,也需好好靜養。」
雖不知為何若悠月見到戚墨反應如此之大,但想必與當年王府之事脫不開關係。
若悠月輕不可聞地哦了一聲,心頭對戚燁不免有絲愧疚,畢竟是自己害他受了傷。
一想至戚墨還在店內,她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他們二人關係可還好?」
溫夢夢嘖了一聲,摸了摸腦袋道:「怎麼說呢,二人看上去倒是挺和睦的,但不知為何,總覺著兩人之間有些火藥味。」
忽而,溫夢夢以拳錘掌,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
「悠月姐姐,莫非他們二人都喜歡你不成?」
第30章
我要帶嫂嫂走
一聽溫夢夢說這話,若悠月連忙笑著否了道:「戚墨他不會的。他素來心善,在外懸壺濟世行醫多年,他待我好,待戚燁好,待王府中的下人們亦是如此。」
若是戚燁她還信些,戚墨又怎麼可能?
二人先前走得近了些不過是因著王太妃生病之事,其餘並無交集。
更何況,她可是戚墨的嫂嫂,這事兒怎麼想都覺著不可能。
若悠月幾乎是想都未曾想過便駁斥了回去。
今日她見到戚墨如此大反應,不過是因著想起了戚燁因著戚墨之事囚禁於她罷了。
她是真的恨慘了那段時間、怕極了那般的日子。
「哦……」溫夢夢將那個哦字音拉得老長,對若悠月所言頗為不相信。
分明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方才若悠月暈厥,好在戚燁眼疾手快,讓若悠月倒於了他的懷中。
戚墨趕步上前替若悠月診脈,那眼中的擔憂真當是不輸給戚燁半分。
若戚墨當真僅是將若悠月作為自己的嫂嫂來看待,那眸子裡的關切之意也未免太多了些。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若悠月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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